无能狂怒(隔着衣料腿交、与互相摩擦、渣攻看到被气坏)
,人都瘦成一把骨头了。我弟弟,他可是顾氏的千金,从小到大哪里吃过一点苦头?就算是被心脏病折磨,家里人也都一直宠着他,生怕他累着伤着,你居然敢动手打他?我告诉你,今天你来之后我就一直在录像了,到时候所有的证据我都会交给法院。想靠着和我弟弟结婚捞顾家的钱是吧,我告诉你,你们的婚姻不算数了!” 陆策颤颤巍巍地站直了,扶着墙面,程瑄的话让他更是目眦尽裂,他无法容忍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样轻易幻化为泡影,目光不死心地盯着顾淮衍道:“淮衍,我只是一时冲动,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了解吗?当天我只是压力太大,我喝酒了,不小心下手重了,淮衍,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自责,真的。” 顾淮衍冷冷淡淡地盯着他,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既然有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不用再装可怜了,去看看关于你的热搜吧,那个你抱着亲的人,是你的高中同学。你既然对你的初恋念念不忘,那对我又是什么?怪不得你近段时间总是发癫,逼着我去迎合你做那些奇怪的姿势,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角色扮演,不许我发出声音,敢情你一直把我当成你白月光的替身啊。” “不……我没有……” “你不用解释,你我之间呢,本来就是利益婚姻,是我父亲看中了你,并不是我看中了你。我之所以对你尊重,对你依顺,是因为我的的确确没有安全感,想要和你维持关系,共同经营顾氏,我身体不好,也好歹有个家去依靠。但是现在,你让我很失望。这个婚我是离定了,关于财产分配的问题,我想你也应该清楚,我父亲提前立下的遗嘱上面就已经写得明明白白,如果有矛盾要离婚,所有归在你名下的顾氏财产,全部返还给我,希望你做好这个准备。” “淮衍……你气我,我能理解,但你要和程瑄在一起,你在与我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害你父亲的凶手,你跟仇人在一起,不觉得寒毛直竖吗?” 顾淮衍见他胡搅蛮缠,已经没了耐性:“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谁在一起,怎么在一起,都是我的事情,与你再无瓜葛,如果你再继续纠缠,我就只好叫保安了!” 程瑄也不再与他废话,直接提着他的衣领,一边拖一边拽,将他带出了病房,把人甩出去之后便关紧了房门,“咔嚓”一声便反锁上了。 陆策还不死心,趴在门口又“咚咚”地敲了几声门,一边敲还一边喊着“淮衍”。但是嘈杂的动静引来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见陆策如此发疯打扰病人休息,便一人拽了一只胳膊,将陆策拽离了顾淮衍的病房。 陆策走后,耳边终于清净了下来,想到刚才那人气急败坏的样,顾淮衍禁不住捂嘴偷笑了起来,一边笑,双肩一边颤抖。 “衍儿,怎么样,和表哥合作很爽吧?”程瑄一眼就发现了偷笑的顾淮衍,悄悄爬了过去把他捂着嘴的手拉了下来。 顾淮衍嘴角的笑容凝滞了起来,把凑到自己跟前的程瑄推开:“和表哥合作是很爽的,不过表哥,你得注意一些距离,我让你亲近的时候你才可以亲近,现在我不让了,离远点。” 程瑄只得规规矩矩地坐回了原位置,按着顾淮衍的指示一动也不动:“好啦好啦,我这样,这个位置,总可以了吧。” 顾淮衍看着现在距离自己有一人远的程瑄,对方正端端正正地坐直了,再没有半分的越距行为。脑中突然回想起曾经的程瑄来,以往他并不是这般性格,根本不会听别人的话,只觉得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虽然没能力甚至比不上陆策,但总喜欢在自己面前展现一些强势的力量感。现在的程瑄似乎与以前相比变化很大,甚至看着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顾淮衍越想越觉得神奇,为什么好端端一个人就能一夕之间完全变成另一个样子呢? 唯一可以解释的是——程瑄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