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在这时注意到了我因为她肆意挑逗而半勃的分身,她再次落下了自己的亲吻,这一次是在我的唇边。内裤褪了下去,性器完整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我难以掩饰自己的羞愧,但却不自知地顶了顶胯,将它送得更近了些。或许正是这个类似于讨赏的举动成功地取悦了企业,她又一次抚摸了上来。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渴求来得愈发强烈,我已经能感觉到它迅速充血肿胀所带来的难耐。 “您一定会喜欢的。”女士声音欢快,愉悦难以掩饰。她的手环成一个圆圈,在那柱身缓慢地上下磨蹭。guitou与冠状沟得到了她贴心的重点照料,透明的黏液一波一波地从前端往外渗。我咬紧了下唇,努力控制住想要叫喊出来的冲动,但企业只是继续亲吻我,从耳垂到鼻尖、又到颈侧、锁骨……最后她拨开了我的牙齿:“指挥官没必要压抑自己。”她看穿了我的顾虑,在吻和吻的短暂间隙里轻快地说着,“无线电静默可不只会被应用在战场上。”我再次红了耳根,女士则继续着她的亲吻,绵延着留下一路的潮湿,像绵绵春雨打湿路面那样,充斥着暧昧与情欲的痕迹。 我闭上眼,感受着企业温暖的手掌在我身体上的触感。我将脑袋随意地放到她的肩上,能明显感觉到企业因此刻意地控制了自己动作的幅度。我们相互被对方的坦诚与信任所取悦,也因此纠缠地更深。企业身上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海水的腥咸、炮塔发射后残留下来的火药气息。我目光发散,似乎能看见多年前的企业独自指挥着战斗,她孤独地前进着,拼命地扛起那些沉重的使命与期冀。舰载机呼啸着升空,海风化作剑刃迎面吹打着她脆弱的身躯,卷着甲板上残留的燃油燃烧的味道肆意冲撞。姐妹和同伴依次离她而去时、在一次次的逆风前行中,她可曾有时间悲伤哭泣吗? 1 企业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转移阵地,它们磨蹭着我的腿根,指尖的薄茧抚摸着那一片细嫩的皮rou。一股让人患得患失的空虚感从心底涌上来,我睁开眼,目光落在企业的肩头,海风从她风衣的间隙里穿过,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抓着她外套的手攥得更紧。生涩的后庭被突然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括约肌不受控地收缩,条件反射般的想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嘶——”她退出去了几分,或许还留下了一个指节。“放松些,您咬得太紧了。”她空闲出的手轻拍着我的后背,手指在xue口轻轻地搅动,“您根本不知道您现在有多诱人。” rutou再一次受到了她贴心的照料,她缓慢地咬住它们,吸吮、拉扯,舌尖上下挑逗,在乳晕上打着圈。我控制不住地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身子整个倾倒在企业身上。来自胸前的抚慰吸引了我大部分的注意,后xue不再如先前紧张,但我还是在企业手指猛然整根插入时低声惊叫出来。 “呃啊……企业!” 她的声音如往常清冷,“我在。”然后又放得温柔了,“指挥官,我真的好喜欢您啊。” 像叹息。 我只觉得我的骨头都已经酥软了,它们再也撑不起我的骨骼和皮rou,整个人瘫软得不成样子。企业半撑着身子,自上而下俯视着我。她仿佛在我先前的反应中找到了些小小的乐趣,手指不断地从前列腺上面拂过,偶尔施加些许力气按压,每次都卡在让我感到满足的边缘。我轻声呜咽着,情欲被她不断撩拨,前端硬得发疼,黏液汩汩地涌出来,guitou上亮晶晶一片,却无法完全登上顶峰。 “指挥官,要不然您恳求我一下怎么样?”她的声音骤然拉近,热气洒在耳后敏感的肌肤,“您的指令,企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