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找事的摄政王
赵霖毅提着蛐蛐儿笼,哼着小曲儿一脚把门踹开,进去后又把门关上,见赵厉云脸色不好,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皇叔可是身体不适?怎么不早点歇息?” “你现在是皇上,整天斗鸡走犬不思进取成何体统,你看看你做的什么!”赵厉云啪的一声把作业丢桌上。 哟,这是来说教了? 赵霖毅将蛐蛐笼放桌上,拉过凳子挨着他坐下,“这不是有皇叔吗?我当然不需要做什么嘛。” “呵,那你就一直玩乐下去?身为一个皇帝,不说你要怎么表现,起码也该做做样子吧。”赵厉云直视他双眼批评。 “先不说这个,皇叔这么晚还没睡是在等我有什么事吗?”赵霖毅笑眯眯的转移话题。 “你还知道我找你有事情。”赵厉云顿了一下,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继续道,“你……可有心水的女子?” 赵霖毅笑容不变,身体往后仰:“皇叔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摄政王避开他目光,视线看向寝宫一隅,他几乎忍着心如刀割说出这句话,“若是有心水的女子,你看看什么时候立她为后吧。” “哦。”赵霖毅伸手扣住他脑侧逼他与其对视,笑意不达眼底,“皇叔的意思是……要和我撇清关系啰?” “……没有。”摄政王喉结滚了一下,他们鼻尖贴鼻尖,说话的气息互相扑在对方脸上。 “皇叔让我当皇帝就当皇帝,让我立后就立后,我在你眼里……”赵霖毅笑容变淡,“到底算什么呢?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吗?”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赵厉云几乎不敢直视他的双眼,硬着头皮没有移开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赵厉云的错觉,他好像在皇侄眼里看见了冷漠,一向嬉皮笑脸的皇侄居然会有这种情绪?亦或者,他从来都没看透过他…… “没有就好,都听皇叔的。” 赵霖毅转身往床的位置走,赵厉云摸不透他现在的心思,有些局促不安的跟在他后边脱鞋、上床躺着。 他们也曾有过yin乱的过往,赵厉云已经没有一开始的血缘别扭感,虽然这种诡异的相处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像迈不过那个坎。 生涩的赵厉云被不孝皇侄带的已经知道怎么样能让两人快活些,他慢慢跪到皇侄双腿边,刚想拉开他裤子,皇侄伸手挡住他嘴:“皇叔,我乏了。”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赵厉云此刻感觉心被刺痛一下,他只好躺在他旁边抱住他,侧脸枕在他左肩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发呆,直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