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巨J
择了这一条路。 不过,或许这对少龙来说,是一种解脱现在的幸福。 李斯永远也忘不了牧场的那一场杀戮后,少龙那一双空洞、失去灵魂的眼眸,那时的他,脆弱的几乎任何人都可轻易的将他击倒,从他的眼中,李斯可以看出少龙对“活着”这一件事的疲惫及痛苦,让当时的他,一瞬间紧揪住心,对无法帮助自己恩人的愧疚,任由啃食着心。 而现在自己的所做所为,或许是忘恩负义,也或许是自己为安慰良心,而所做的自圆其说┅..但是不管怎样,他知道,他将下定决心杀了项少龙! 是不是“满足”永远都没有界线? 是不是一旦得到自己祈求、再祈求的事物后,贪婪就会无止限的扩大,不断的渴求着难以触及的事物? 当他以强制性的手段,得到自己魂牵梦萦的渴望时,那一瞬间的满足及别无所求的狂喜,依然还深深的刻印在体内。 但是人是否真的是无法满足的动物? 无数次身体的结合,笃定那副躯体没有一丝地方是自己没有爱抚过的,可是曾几何时在他宣称绝不后悔的心下,竟渗进了一丝空虚?! 他相信,若是时间重来一遍,他还是会这样做。因为那是他能确实拥有师傅的唯一手段。 只是┅那空虚,从何而来? 明明已经将师傅紧紧的束缚在自己的身边,明明让师傅的世界除了自己没有他人,但是为什么就算在身体结合的一瞬间,却依然有一份无法满足的遗憾? 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彻底的掌握住他?或者因为他的眼神始终穿过自己望向无人的虚空?还是因为他的心┅早的掉落在无人可触及的彼端┅┅ “啊┅啊啊┅!”褐色布满汗水的躯体,在洁白的床单上挣扎难耐的扭动出情欲的节奏。 药的效力经历了一个时辰却仍然没有丝毫的减落,反而有在项少龙的体内更加肆虐的迹象。 欲望不住的攀爬,期望释放出高潮的渴望不断的啃噬着他的理智,身体敏感的就连肌肤接触到床单都能产生颤动的快感,项少龙无法忍受的挣着企图解放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 “你还不愿意说吗?师傅。还是你妄想希望药效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消退,若是你真是这么想的话,那真是太天真了。”床的另一端,一具人影睁着复杂、彷佛在想要着什么的眼神,定定的望着床上正受着欲望煎熬的身影。但口中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要求着,手更催促的弹了一下项少龙被细绳绑住而不能解放的分身。“不过假使你能忍受这种状态一天一夜的话,药效就会消失。你也就不用祈求我让你解放了。就看师傅是否能做到了?” 他已经不认识此时的自己了!更无法厘清燃烧在自己心中,宛如吞噬一切的炽烈火焰是什么?! 他在着急什么?他在不安什么?师傅明明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呀!为什么他竟觉得好像自那一天起,他就从来都没有靠近过他?!眼前所看的,双手所拥抱的,再再的让他感到如此的迷离!如此的虚幻!好像一切只是南柯一梦,睁开眼时,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焦急!他想紧紧的抓住他!他想要的不再只是他的人,渴求在无形中竟越来越多! 他变的越来越疯狂!变得不再像以前的自己了!! 以往的自信,全在这一刻用药逼师傅屈服中完全崩坍了。 在极度不安下,他只想要从师傅的口中说出一句对自己的“需要”,就算是谎言也好,他也想让自己成为师傅心中“需要”的存在。 “呜┅!”处在情欲尖端,想解放却又不能解放的情况下,敏感度霍然提升好几倍,小盘此时的举动,带给他的只是一种残酷的快感!痛苦的扬起下额,身躯痉挛的颤抖着,被汗水及体内散发出的热气濡湿的黑发,纷乱的披散在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