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喂鱼(进行时
。母后托付最信得过的内侍将他送出宫城,叮嘱他此后埋名隐姓,再不想自己作为凌国太子的身份,忘却曾经种种,只做一个普通人。 投降议和的文书被敌军不屑一顾。父王极力恳求勿伤百姓一人,可宗佩重返京后,京中百姓竟无一人存活。 巍峨高耸的宫阙,安居乐业的盛景,霎时间,灰飞烟灭,片甲不留。悉数化成城内的断壁残垣,缕缕硝烟。 “我是,我凌国的太子,我是……”我是谁……宗佩向苍天痛苦呼号,然并无人应。除了一侧跪伏于地的侍从。 此时,离他出宫门,不过半月时间。 逃亡吧,逃吧,太子殿下。 逃?他拔开双腿,却发现双腿重似千钧。有什么在扯出他的衣摆,将他狠狠钉在原地。 是父王母后,是凌国的满地疮痍,是京城数千百姓,是国中千千万万的冤魂。 “你走吧。我再去拜祭父王母后……我已经……已经不是太子了。”宗佩将行李盘缠悉数塞给侍从。一人径自向宫城方向走去。 他很快就被敌军发现,被抓,被蹂躏,被关入囚车随军赶往承国,然后顺理成章地觐见国君。再然后,就身处此地了。 宗佩神游之际,楔进去的玉势已经被拔了出来。 那鱼将玉势丢在池底,张口含住宗佩的花xue口。 那鱼伸出细细的长舌,绕过花心,舔弄着被药玉蹂躏多时的xue壁。一下一下扫过被玉势挤出的纹路。“唔……” “主子可还受用?”韩公公一脸yin笑。 “哼,这算什么?有什么厉害的,你们全使出来吧。”宗佩不肯求饶。 “好。这可是你自己求的,怨不得咱家。”韩公公狠啐一口。 话刚说完,宗佩明显觉出,身前那玉茎就被紧紧裹住,那鱼似乎也通了灵性,开始前后地游。那孽根便前后地挺送。 加之花xue口的那尾,一时间教宗佩欲仙欲死。 宗佩始觉眼底泛白,那白光瞬间灼烧大脑。他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身下施虐的两条鱼又加快了动作。 “主子可莫要怪罪,主子长途跋涉多时,此一番是为您接风洗尘。洗去周身污秽。”韩公公语气恭敬,面上却全是戏谑。 可惜宗佩被困在池水中,难以上岸清算此番恩怨。 便闭上眼不再理那老猪狗。 宗佩闭目养神,权当听不见方才的嘲讽。 池鱼开始放开束缚,身前玉茎已然挺立,身下花xue也好受不少。 或许他应该感谢这两条恩人。宗佩无端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