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我的爱意,要给我找对象,我无法接受
不到抚慰,回去的路上他躲在计程车后座流泪,司机见他哭就知道怎么回事,过来人劝告他再找个对象,迅速投入下一段感情,说不准下一个更好。 陈雨不曾开口说话,司机见他那副没了魂儿的样子,只感觉没救了。 所有人跟孟为恩一比都差远了,除非孟为恩死了,不然他不得解脱。 孟为恩最近对一项投资比较感兴趣,陈雨一直在跟进,合作方老总喜欢打斯诺克,陈雨上学的时候玩的还可以,便陪着人家老总打球,最后的合作协议也是在桌球场谈的,孟为恩到时,正好看见陈雨坐在球桌上,一杆跳球的方式入洞,又轻松地将几枚球捣如袋中,那边老总还是眉开眼笑的样子,对这个年轻人颇为欣赏,陈雨知道什么时候表现,什么时候收敛,面前是一枚角度很高难度的红球,他整个人松弛又优雅地趴伏在桌面上,架起手架瞄准后迅速出杆,很遗憾并未入洞,老总还是鼓掌,拎着杆上前,将剩下的红球一杆清台。 “方总,您控球真稳”,陈雨真心地夸赞,方瑞笑呵呵地说“陈助理,你天赋很高,就是差点练习,要是多练个把月,我都要被你吊打喽” “方总,您谦虚啦” 几人打完球去酒店,方瑞是个能喝的主,孟为恩都被他喝趴下了,陈雨酒精过敏滴酒不沾,心道人要是喝醉了也没什么不好,自己便可以正大光明地搀扶着他,跟他亲密接触,但当人真喝醉了,全身重量脱力一般全压他身上时,陈雨被压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他艰难地走出一步,这苦累一点也不难捱,他心里喜爱的要命。 回来时夜已深,他将孟为恩放平在大床上,孟为恩喝醉了很安静,摘下他的眼镜放在一边,用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喊了几声男人的名字都没有动静,陈雨内心躁动着,快速关了房间的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等他适应了黑暗便爬上床,侧身趴抱着男人,一脸依恋又委屈地微微撅起双唇,他脸颊贴在男人胸膛上,想了想大着胆子和男人脱力的手指十指相扣,他不敢全压在孟为恩身上,只敢霸占一部分,独占的喜悦让他舍不得离去,过了十五分钟他该起身了,但是脑子里冒出一个声音,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任何人都不知道。 又过了十五分钟,他撑起双臂,借着月光凝视着男人的睡颜,孟为恩完全醉了不会发现的,他再次全然拥抱住男人,使劲将自己挤到男人怀抱里,数日休息不佳,他胸口一直又闷又痛,但是此刻所有症状都消失了,他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黑夜里孟为恩睁开了双眼,眸光里没有丝毫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