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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没有。”范无咎摇头,院子都没走进去几步。 谢必安哼笑一声说:“我就说嘛——你后面拿的是我娘赏你的?” 范无咎看了一眼下人抱着的大包小包,这人该不会因为他娘送自己东西来找麻烦的吧。 “你要的话都给你。” “哼,本少爷缺这点东西吗?” “哦,那我就拿走了。” “诶——你等等——”谢必安十分不自在,眼神飘飘忽忽就是不想落在范无咎身上,牙齿叼着腮帮子磨来磨去,终于还是万般不情愿地开口:“我不白拿你的。你想要什么我跟你换。” 果然是这样,谢必安粘着他娘,他娘又不亲近他,如今却送范无咎东西,谢必安最起码想看看都送了些什么。 “我不要其他的,你给我钱,我要寄给我娘。” “瞧你那点出息。” 范无咎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谢必安微昂着头,说:“谢家在扬州有好几处钱庄,回头让爹爹每月给你娘送些钱过去,你也不用一天到晚就念着钱啊钱的,让外人听了笑话。” “真的?” “你怎么每次都是这句,你就没有其他的话说吗?” 范无咎挠了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但说的很清楚:“那谢谢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要去给我娘请安了。东西叫下人送到我屋里去,我回去再看。” “哦,知道了。” —————— 今天难得天气好,过了午后就开始出太阳,阳光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因着下雪谢必安的武艺耽搁了好几天,如今重新练起来还有些手生。 君子六艺,谢老爷在这种事情的培养上对他格外用心。他的箭术师傅是武馆教头,早年跟人跑过镖,还打过土匪,不仅箭术好,刀枪也使得不赖,还有一身好拳法,就是人苛刻了些。谢必安几天没练拉弓有些不稳,于是被勒令拉着弦半个时辰不许动,他欲哭无泪,手都快断掉了。 师傅头上顶着一个小巧的竹编蹴鞠,他人高,谢必安得站在台子上才勉强平视那只蹴鞠。 搭箭,勾弦,开弓,一气呵成。 箭矢如同流星,精准无误地洞穿那小巧的竹器。 “练的不错。” 谢必安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笑起来:“多谢师傅指教。” “今天先练到这,改日再继续。练武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少爷平日也要勤加训练才好。” “弟子明白。” 师傅性子爽利,说不练就不练了,话一讲完人就走了,留下谢必安恨不得瘫在地上再也不起来。 他练武的院子旁边就是书房,今天天气好,书房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