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四章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奴们烧毁各种契约,瓜分各种财物。 当然,妇孺还是得到保护的。 王敏带着部下负责维持治安,打土豪分田地可以,搞些其他的就不行。 不过杨相国的原则早就尽人皆知,也没人会干别的,至于那些士绅家的千金们如何在闺房哭泣,这个就与相国无关了。 啊,她们可以再过个几十年,然后写个文章控诉罪恶的时代。 然后说不定此刻这些农奴的后代们,还会义愤填膺的跟她产生共鸣,一起控诉这个罪恶的时代。 杨相国不介意的。 反正他是爽一把就行,干这种事的没有人会在乎这个问题。 “吊死他们!” 登上一辆马车的杨相国指着路边。 此刻的他俨然一辆指南车,伸着手给百姓们指引方向。 那里一个浑身绸缎的老乡贤正在被殴打中,还有女人拿着针锥冲上扎他。 老乡贤惨叫着…… “老东西,还我儿子的命来!” 女人尖叫着。 “大帅,这女人的儿子是被他收去当小厮,但不知道怎么说偷了他东西,逃跑被他指挥家奴打死,后来有传言是被他害死,这个老家伙就喜欢男色,大概是女人玩的太多已经厌倦。” 旁边一个青壮赶紧向相国解释。 “吊死!” 相国很大气的挥手说道。 那些刁民们立刻给老乡贤套上绳索,在他的挣扎嚎叫中,一起拽着搭在树杈上的绳子,随着喊号子声,老乡贤一边捣着腿一边冉冉升起,很快就在屎尿齐流中咽了气,那女人还不甘心,拿着针锥继续扎他。不过刁民们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正好旁边小巷里另一个乡贤被拖出,后者还在愤怒的吼叫着,仿佛他还依然高高在上般。 “你们这些刁民,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衣冠沦丧啊,啊……” 他的吼叫变成了拖长的惨叫。 后面一个刁民拿着个烙铁,另一个还推着炭盆,烧红的烙铁正按住老乡贤的背上。 “老东西,也让你尝尝这个的滋味!” 那刁民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帅,这老东西就好用烙铁惩罚家奴,他的家奴多数都被烙过,家里还有专门的水牢,佃客交不上租子就抓进去拷打,因为家里有个做知府的,而且姻亲里还有个参政,地方官也从来不管。这些年地方官越来越弱,他又是本地乡贤会的,故此越发猖狂,过去还不敢公然打死人,如今哪年也得有佃客被拷打死。” 杨丰旁边那人继续给他解释。 “继续吧!” 杨丰说道。 然后那老乡贤就继续他和烙铁的亲密接触了。 “这个也继续!” 马车上的杨丰看着另一边正在被鞭子抽的老乡贤说道。 “大帅,您看小的身上!” 旁边一个排队等着抽的刁民脱下破破烂烂的外衣,露出背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小的就是打了他家的狗,他就让人绑了小的抽鞭子。” 他悲愤的说道。 “抽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