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 大明
冯山说道。 “那么有了这一次的经历,知道咱们优待俘虏,而且还发路费,战场上他们再面对咱们时候会怎么做?他们会在差不多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逃跑甚至缴械投降,而他们会带着那些还不知道我们政策的一起,最终他们会把在我们面前逃跑和投降当成习惯。 左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来我们这里吃喝一顿,还能拿着一两银子离开,那么为什么要和咱们拼命? 如果常胜军的将领们因此责罚他们,甚至杀他们严肃军纪,就会让他们对这些自己宗族的将领产生仇恨,当时间久了,仇恨积聚到足够的时候,他们不就愿意加入我们了?如果常胜军将领没有责罚他们严肃军纪,他们就会一直不停这样下去,他们每一次溃败丢给我们的,可都是不计其数的大炮和物资,他们成了咱们运输队。 这一次他们丢下的弹药粮食武器加起来,价值至少五十万两银子。 那你觉得他们后面那些士绅能撑多久?” 杨丰笑着说道。 他这本来就是个稳赚不赔的。 缴枪不杀,优待俘虏,本来就是一个高明到极点的战术。 这种战术会让敌人把投降当成习惯,放回去之后下次再投降,而且会带着更多敌人一起投降,然后不停投降,不停把装备物资送来,而敌方首领不得不面对自己变成运输大队长,自己打不赢任何一场战斗的悲哀局面。如果战争的目的是赢得战争,而不是杀光敌人,那敌人投降也是赢得战争,敌人一直不停这样投降就是不停实现战略意图。 然后一直这样走向胜利。 当然,如果战争的目的是杀光敌人,那这种战术就没有意义了。 但这场战争的目的只是赢得战争。 “大帅英明!” 冯山由衷的感慨着。 “大帅,镇江急报,cao江水师炮击北固山炮台,炮台守军反击,击沉敌炮舰一艘,敌军遁归瓜洲。” 一名军官报告。 “他们也就这点胆量了,炮击?演戏而已,告诉李义,不用管他们,淮扬军这是摆明了想作壁上观。” 杨丰冷笑道。 的确,淮扬军真想增援江南,哪还需要炮击北固山,就他们那些炮舰上的十二磅级别火炮,也根本不可能轰的动炮台,但这时候下游江段完全在他们的控制下,真心救援江南,直接在大港登陆啊!去炮击镇江是什么鬼?这时候淮扬的船出运河又不是非得走瓜洲,下游北新河,白塔河全都已经疏浚,想运输多少军队出淮扬都很容易。 不登陆大港攻击京营侧翼民兵区,而是跑去炮击镇江,这就摆明了是在演戏搪塞江南士绅。 当然,可以理解。 毕竟杨丰进攻江南就等于淮扬这一次安全了。 至于淮扬,江南唇亡齿寒,这种道理士绅们也懂,但是懂是一回事,愿意为此付出行动是另一回事。 唇亡齿寒而已。 但终究也只是齿寒而已。 更何况万一杨丰进攻江南时候被炮毙呢? 人要有理想,万一他真的被炮毙了呢?万一就是真的呢?总之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