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弃之人的救赎

被浓密树冠遮挡，但Sh气却像雾一般贴在皮肤上。

    尘土、草味、兽皮味与烟火味混杂着，是一种远离文明的气息。

    部落很大，至少有万人规模。

    但人口结构多为老弱妇孺，偶尔能见到几名带着武器、外貌JiNg悍的青年回到部落中心。

    黎若解释：

    「大山很大，部落的战士绝大部分都驻守在外围区域，不在中央。

    因此中央才显得人少，看起来都是老弱。」

    星宇点头。

    这里的氛围让他想到凤城外围那些最贫弱的街区——

    没有资源、没有希望、每天都在Si亡边缘打转的人。

    但这里的人没有凤城那种压抑与绝望，反而有种「习惯命运」的平静。

    黎若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我们是神弃之人，世代受诅咒，被困在十万大山中。

    所以我们Si得很自然，也活得很自然。」

    星宇皱眉：「诅咒，是谁下的？」

    「不知道。」

    黎若语气不波动。

    「族谱记载，我们祖上犯了大罪，被天地封印。

    不论什麽罪，都已经一千多年了。

    长老们说——

    诅咒不是罪的延续，而是保护。」

    星宇瞳孔微缩。

    「保护？」

    黎若看了他一眼：

    「後面祖灵会解释。」

    ---

    三、议会的审视

    在部落中央，架着一座由白骨与木枝搭建的圆形场地。

    此处就是「议会场」。

    四周环绕着长老、巫者、部落代表——

    年纪不一，但每个人眼中都刻着对星宇明显的防备与猜忌。

    星宇面不改sE。

    这让长老们多看了几眼。

    站在中央的，是昨日那位长老木霖。

    他举起手中的兽骨杖，声音沉如山石：

    「沈·星·宇，外来者。」

    1

    星宇：「……沈星宇就可以。」

    木霖：「我们的记录里，外来者的名字都会被分字记录。

    因为你们都是诸界之外的人。」

    星宇不置可否。

    木霖看向众人：

    「此人是破界者。

    穿越封印而来，必引动山中气机波动。

    昨日的巨猿出没，是第一个徵兆。」

    议会一阵低语。

    「巨猿怎会靠近中央？」

    1

    「那可是凝血境的妖兽！」

    「难道真是破界引动？」

    星宇皱眉，想反驳，但木霖已抬手压下议论。

    「但他没有Si。

    救他的人，也没Si。

    这一点……不同以往。」

    黎若站在议会之外，手紧握弓柄。

    木霖问星宇：

    「你可知自己为何会坠入此地？」

    星宇直视着那双老眼：

    1

    「不知道。但我知道不是我想来的。」

    木霖凝视他半晌：

    「破界者皆带因果锁。

    此锁非己之罪，而是因你所牵引的命运而来。

    你身上必有某种外界力量牵动大山的封印。」

    星宇想到语影、三虎，以及凤城那一夜的狂乱。

    他深x1一口气：

    「我确实被人追杀，坠入裂缝。

    但追我的人不会是理由，更不会是你们的灾难源。」

    议会一片冷笑。

    1

    有人说：

    「破界者不曾带来过好事。」

    「上一个破界者，引动五十年前的大妖cHa0。」

    「我们Si了三万人！」

    「不能留！」

    「把他放回森林！」

    星宇握拳。

    他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