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小郎君

检查他屁股上的伤,“真是吃多了?”

    “嗯,今晚全是我爱吃的,没忍住,贪了两口。”

    他这样笃定从容,萧尽贤勉强信了,随即用巴掌轻飘飘的结束了惩罚。

    萧尽贤思来想去,第二天一大早就请来了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伤,确实不重。

    只是脉象怎么这样缓,呼吸也如此慢?

    1

    “肝肾有些亏虚,最近吃了什么?有没有服药?”

    “没,没有,只是屁股上过药。”

    他还企图蒙混过去。

    萧尽贤闻言,摸出一颗他今早在鞋边捡到的褐色药丸,一个眼神,侍从捧来一包在厨房灶洞里搜出的药渣。

    裴知逊的确是个大意的人。

    “劳烦老先生看看这是”

    老郎中接过药丸,捻开,再扒拉下药渣,回头看裴知逊。

    裴知逊脸色大变,他知道瞒是瞒不住了,只好低头认了:“不用看了,元胡,川乌,姜黄,全蝎,白芍……我不肯定是哪几种……”

    但无一例外,这些都是镇痛止疼的。

    常吃那一种效果就不好了。

    “对咯,味苦,镇痛。没什么大碍,只是肝肾有些亏虚,补一补,药虽好,不可多吃,何况是川乌全蝎这般大毒之药。”

    老郎中笑着捋捋胡子。

    “小郎君这点伤,何须丸药汤药敷药,如此重药啊?”

    裴知逊低埋头,轻咬唇,面红耳赤,莫敢仰视。

    萧尽贤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阴沉着,不止心紧,拳头更紧,呼吸起伏都变得急促了。

    “那他昨晚……”

    “元胡川乌之类,过量都易呕吐。”

    老先生刚出门,萧尽贤当即把门一关,裴知逊如临大敌,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敢露面。

    可当萧尽贤一把拽住被角扯开时,他却又一点不敢往回拽。

    掀开他的衣裳,拉下亵裤,萧尽贤想不明白。

    2

    “有这么疼吗?没给你上药吗?”

    “疼到需要吃药?”

    他扬起手来照着他身后,收着力,遗落一串巴掌。

    “夫君夫君,对不起夫君,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不是故意抗罚的,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忍不住不吃。”

    “你觉得我仅仅就是气你抗罚?你是准备把自己毒死吗?”

    “不会的夫君,我从十二岁每次挨完打都是这样吃的,从没出过差错,这次只是你回来晚了我怕药效过了,所以吃多了一点。”

    萧尽贤被他气的愣住了,如此巨大的信息,好像一枚天外陨石,远远的直直的,砸向他,黏住他。

    愤怒,愧疚,担忧,一股脑冲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一拳打在床榻上,冷静了些许,柔声问他:

    “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2

    “第二天……”

    好好好。

    “最后一次吃是什么时候?”

    “今早……真的没关系的夫君。”

    “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一句多才多艺,聪明伶俐?”

    萧尽贤真的是气笑了,冷静不了,真的冷静不了,摁住他,往他身后狠扇了几巴掌,rou浪迭起。

    是让萧尽贤整个掌心都发麻发颤的力度,裴知逊后知后觉的表演了一下。

    掌心的每一下颤动,都在告诉他,他需要冷静一下。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