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N攻身,攻死受疯
可他无法问出口,一涉及到这个该死的东西,他的嘴就像是被针给缝上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僵在原地,直到脑子里摆脱这四个字,才能找回身体的cao控权。 “我本想着师徒一场饶你一命,可你穷追不舍。既然你想与我谈谈,那我们便翻翻旧账。” 贺隐黑沉沉的眸子如寒潭,令人望之如坠冰窟手脚发凉。他不顾人的不适,抬起扶峥的下巴,继而道:“扶峥,凡事讲究因果。上一辈子你杀我,可曾想过后果?” 扶峥抓住他的手腕,下颚线条流畅。 贺隐与他翻的这笔旧账,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那时的他后果和爱情什么也没想,脑子里只有成神一个念头。 “我……很后悔,我没什么好说的,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我这辈子来补偿你。” 扬起的脖颈修长而流畅,说话时突起的喉结上下震动,青色的血管隐藏在薄弱的皮肤内隐隐可见,脆弱又有股惑人的性感。可下一瞬间,那白皙的脖颈便被一双大手扼住,五指嵌入薄弱的皮rou,将苍白的皮肤按的微红。 扶峥抓着掐着他脖子的手腕,下意识想摆脱的扯下来,可看见贺隐有些阴鸷的神色时又缓缓停下了反抗的动作。 “说的好听,后悔?可笑!你当真悔不当初何不与我一起身死道消,为我殉情?你的情谊几斤几两,怕是连我的万分之一都不足!” “我若不足你万分之一,何苦再来寻你!”扶峥被止钳制住要害,神色仍一片坦然,似乎脖子上的手只是一块装饰品。只不过厉声说完这句话后,他虚弱的喘息了一阵。 呼吸还没喘匀,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他面色立刻痛苦起来。 “贺隐……”扶峥艰难的呼唤,而脖颈处的铁手仍以不可抵抗的力道收紧,被压迫的喉结像是被钢筋钻穿一般痛苦难耐,扶峥用力抓着贺隐的手腕,双手颤抖不已。 痛苦都是他应得的,只消得人泄气,放下仇怨。 他相信这痛苦只是暂时的,贺隐不会杀他。 可惜他猜错了,扶峥视野尽头简洁的木制天顶越来越模糊,在这濒死的恍惚中,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往事。 每一件往事都少不了贺隐的身影。 他清晰的记起贺隐曾陪他折柳蘸墨作画共同打发时间;为他披衣挽发嘘寒问暖,也曾会背地里温声细语哄着心情不爽的他转眼为他抱不平而剑指众人。 那时的贺隐连他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变着法子哄着他说出人名。 他其实也清楚这点,可只想陪贺隐闹,看他着急,看他那张清冷的眉眼染上别的情绪。 这些情绪都是因他而起。 只有这样的贺隐才像个真实的活人。 正如此时…… 扶峥意识渐渐模糊,手脚痉挛,双手失去力气缓缓滑落,身体微微颤抖,胸膛起伏的力度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那只铁手像是死神的镰刀,将脆弱的生命彻底斩断。 贺隐松开了桎梏,扶峥的身体随之重重倒下,露出的白皙修长的脖子上,交错的斑驳淤痕骇人心魄。 贺隐重重喘了口气,似乎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眨眼间脸上浮上了一层冷汗。 他死死地盯着毫无声息的人,巨大的悲恸反而让他头脑更加清晰,只是视线有些眩晕。 临到这时他才掌握了身体的cao控权,可惜太晚了…… 太晚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