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镜子里映出气sE极差的一张脸,贝甜冲着那个憔悴的自己皱了皱眉,别开了眼神。 整整两天,她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这会儿身心俱疲,脑海里像被封住了似的一片空白。进了门她扔掉鞋子直接瘫进沙发里,就这么坐着发起了呆。 时渊来时带的东西不算多,甚至可以说非常少。离开时塞满行李箱的,是贝甜带他去买的朝城特产。 环视房间一圈,不过是门口的鞋架旁少了两双鞋,yAn台上多了几个空衣架而已,她却觉得异常空荡。那种从心底深处涌起的巨大的孤独感将她包围,她走进卧室一头栽进被窝,睡了个昏天暗地。 天亮了又黑,她在一个混乱的梦里浮浮沉沉。 梦的开头模糊不清,似乎是逃离了一个令她不快的环境,之后是漫无目的地行走。 经过人山人海,路过灯红酒绿,穿过丛丛密林。 她低着头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经意间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同行的人。 白T牛仔K的少年随处可见,他却有种莫名的温暖。 走到分岔口前会低头询问她的意见,绿灯亮起的一瞬间会牵着她的手走过斑马线,下雨时会揽住她的肩膀奔向路边的屋檐。 她欣然接受这一切,丝毫不觉得被冒犯。于是对方也不再小心翼翼,而是一次b一次亲近得更坦然。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记起什么,转身望去另一个方向。 “jiejie,你要去哪里?”扣在她手腕的指节轻轻用了点力,少年的眼神中有一刻掩饰不住的慌乱,“不是说好不会消失的么?” …… 睁开眼睛,窗帘没有拉,贝甜向外望去,城市还在沉睡。 脑海里有一些真真假假的画面反复播放,她r0u了r0u昏胀的太yAnx,一时有点发蒙。 一向是不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但是仔细回忆方才的梦境时,她确信有真实的脉络映S其中。 回过神后的第一件事是去找手机。 伸手胡乱地在身边扒拉几下,又探进枕头下面来回m0索,她才忽然想起它好像不在床上。 于是爬起来走到客厅,拔掉发烫的充电器,低头翻着手机走回床上。 看到意料之内的未接来电,她打了回去。 电话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接起,短短一个“喂”字就能听出他的声音清朗,没有半点睡意。 “还没睡觉?”她把手机拿远,又看了一眼时间——四点二十,不管是熬夜还是早起似乎都不该醒着的点。 那头并没有应声,只有在静夜中起伏的呼x1,若有似无地拂在耳边。 贝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听筒里仍然是可怕的安静,她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时,听到时渊若无其事地问,“雪还在下么?” 心像是突然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这一刻她才恍然发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不断用任X来试探底线的孩子,而他则是那个一直包容忍耐的大人。她在他的温柔中肆意地撒泼打滚,却从来没有听到过一句质问与责备。 可谁不想要安全感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