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爽还是跟他做爽?
你俩的事儿」?”他加重了那几个字的语气,“这意思真准备再有事儿?” 桌上的酒都空了,段路岩弯腰又拿了几瓶上来,用打火机撬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袁非见状也没再往杯子里倒,直接对瓶吹起来。 莫名其妙地安静了半晌,段路岩才沉沉地开口,“她爸出事儿了,我想帮帮她。” …… 段路岩的发小大部分都是,走歪道的虽然一个没有,正道却也没几个人好好走,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个法院的律师和几个市委的小跟班,剩下的除了几个国外留学没回来的,就是袁非这种不听家人摆布的逍遥派。 灰sE地带被暴露的事情他们从小就或多或少听过一些,袁非虽然没在T制内呆过,内里的弯弯道道了解不多,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不用细说也能心知肚明——越是在高位,圈钱的路子越多,盯着他的眼睛也越多。贝甜的父亲上位不算早,立没立得住脚跟他不清楚,但这次若是轻易被人使了绊子,那么极大可能是站错了队。 这样一来,就凭他们那几个尸位素餐的兄弟怕是没多大指望的,袁非想了想,低声问道:“你是想……让你爸帮忙?” 段路岩叼着烟又开了一瓶酒,升腾的烟雾熏得他眯起眼睛,一口浊气长长地吐完,他才模棱两可地接了一句,“看看怎么说吧。” 看看什么?看谁怎么说?怎么说什么? 袁非没闹明白但也懒得再问,左右都不g他的事,倒不如继续八卦来得靠谱。 “哎,那小子谁啊?我看贝甜也不怎么上心的样子。”他边说边看段路岩的表情,“介绍的时候没说是男朋友,而且——” “你知道个P。” 段路岩不客气地打断,话一出口更觉得今晚怎么想怎么憋屈。他自认十分了解贝甜,再没人b他更清楚她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正是这份了解让他看出,她对时渊十有动了心——至少是宠Ai且珍惜的。 这种认知让他莫名烦躁,刚才他离开之前在车里坐了几分钟,边cH0U烟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楼上瞟着,可也说不清自己在看什么。 他并不知道贝甜住在几楼,只是从前的习惯罢了——习惯在送她回家之后短暂停留,看到她房间亮起灯光再回到车里,用一支烟的时间和她发会儿信息,就好像两个人又在一起多呆了一会儿。 年轻时总有这样那样不可理喻却不知悔改的行为,他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男人,犯过的错不计其数,伤过的心也数不过来。可到了这个年纪再回望,总有些回忆无论任何时候想起,都b其他的更重、更暖。 如果每段感情都Ai过留痕,那么和贝甜Ai过的痕迹大抵是最深。 最后一桌客人结账离开,天气太冷,应该也没人会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