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了
有心想恶作剧,于是给贝甜也递了一根。 她无语地白他一眼。 “甜姐,真戒了?”连昊的语气充满不可思议。 贝甜用口型说:“滚。” 时渊看到,靠近她说:“想cH0U可以cH0U的,我不介意。”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被一桌人都听到,众人顿时发出一阵爆笑。 贝甜也被气笑,随口编了一句,“我真戒了好吧。”然后指指他手里的烟,“就这一根啊,我介意。” 笑声变成起哄声,时渊的脸又红了。 …… 点好菜之后商量要什么喝的,因为好几个人都开了车所以决定不喝酒。徐灿看着饮品单,突然两眼放光地说:“这里有N茶诶!你们要么?” “我拒绝。”贝甜一副饶命的表情,“自从我投了‘渡茶’之后就再也不喝N茶了,那个配料真的……”她撇着嘴摇了摇头,“一杯胖三斤。” “你也怕这个?”坐在贝甜身边的连昊笑着把手搭到她肩膀上,“你之前说自己胖了我今天完全没看出来。” 贝甜低头捏起肚子上的r0U给他看,“胖在哪儿你知道?” 连昊准备伸手过去捏,不经意扫了一眼时渊,发现他正在朝这边看,于是又不动声sE地收了回来。 …… 火锅店的气氛总是随意又轻松,每次大家说起小时候的故事,时渊都会对和贝甜有关的部分很感兴趣。 聊到童年,不免提到父母。徐灿突然问贝甜:“你爸今年过年在家呆了么?那天我妈看新闻说他和市长一起去县里慰问来着。” 贝甜淡淡地答:“在家见过他两面。” 罗晶晶接话说:“我听说年后市委要筹备换届?他有机会升上去么。” 贝甜默了几秒,随口敷衍,“我哪知道。” 大约是不喜欢聊这些,后来的几句讨论她都没再接腔。看到时渊杯里的水见了底,她站起身,拿过水壶给大家的杯子一一添满。 水还有些烫,但是时渊举起杯子,一口气喝光了。 原来她的父亲是市里的领导,原来她除了上班之外还投资了N茶店,原来她也会被人安排去相亲。 他来到她的城市,他和她住在一起。 但是关于这些,她从未和他提起过。 走出火锅店,贝甜拉着时渊的手,和大家一一道别。 罗晶晶蹭连昊的车顺路回家,刚一坐进车里她就问:“诶你感觉贝甜领那个小鲜r0U怎么样?” “不错一小伙子啊。有点儿闷,不过感觉挺真诚。”红灯亮起,他踩了刹车停下来,扭头看向罗晶晶,“你觉不觉得,贝甜其实很喜欢他,要我说,早晚的事儿。” 罗晶晶没吭声,她在想另一件事。 车又开了起来,她才开口,“听说段路岩这次过年回来,准备在朝城发展不再走了。你说他要是再来找贝甜,她会不会回头啊?” 连昊一脸迷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