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
来,似乎也是在情人节。 彼时她和段路岩尚处在她自以为的“稳定期”,不再像从前那样腻歪,却也没觉得有多少老夫老妻的默契。 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无论多大捧的鲜花也遮掩不了太过明显的敷衍。猜想终于被验证的那一天,她几乎松了一口气,替他也替自己。 …… 后来她不再接受异地恋,也不再轻易说永远。一晃几年过去,少nV心随着岁月一起渐渐远去,很少再有过被珍视的感觉。 随手拨着密密麻麻的满天星,贝甜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最近的生活过得像是一场无尽浪漫的梦。 厨房的暖气没有卧室那么热,她下床时随手套了一件时渊的卫衣。上身是暖和了,光溜溜的两条腿这会儿有些凉意。 热好几个菜,她蜷起身子,把腿也缩进了卫衣里捂着,抱着膝盖坐在凳子上,正式开动。 时渊走进餐厅的时候,眼前就是这幅场景。 餐桌旁的nV人整个身子窝在他的衣服里小小一团,一口r0U一口菜一口汤,吧嗒吧嗒几乎不停,像只土拨鼠。 她甚至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 抬眼看到门口的人时,贝甜庆幸自己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情绪。 时渊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灼灼,丝毫不像一个刚睡醒的人。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 对视了几秒,他突然朝橱柜上的那捧花走去。 有那么一瞬间,贝甜脑海中浮现的念头是:如果这个时候他毫无预兆地对她认真告白,她一定会点头。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端起酒杯不自然地抿了一口,在心里默默祈祷:拜托,别开口。 结果没让她失望,却说不清该给出什么表情——时渊目不斜视地越过那捧花,走到灶台边把燃气阀门关掉,然后回过头一脸严肃地问:“谁让你吃的?” “……不、不能吃吗?”贝甜一口酒翻腾在嗓子里差点儿呛住,“不是给我做的吗?” “我给自己做的。”毫无根据的嘴y。 贝甜放下筷子,抱着膝盖向后靠了靠,“那你怎么不吃?” “我吃了,没吃完。”理直气壮的回答。 贝甜点头做恍然大悟状,想了想又问:“一个人吃你做这么多不浪费吗?” 时渊像是被噎了一下,顿了几秒才说:“你管我。” 贝甜努努嘴,没接话,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餐厅的灯光不算亮,打在时渊的脸上柔柔一层。他的头发睡得有些凌乱,乍看上去有毛绒绒的感觉。睡衣也软软的,衬得他故作Y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