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阴双修,化神壁障,礼金
没去碰它。 剑尊心里这一番纠结傅敏意却是半点也没察觉。他默默运功,小心地晃着腰,慢慢地将自己向里推。莫今川的后xue依旧十分紧窄,有力地绞着他的yinjing,裹缠得他后颈也一阵发麻,低低地“嗯”了一声。 莫今川听了他这一声,倒像是被激起了什么奇怪的争胜之心,咧了咧嘴,绷紧小腹斜斜撑起上身,开始刻意地收缩着自己的后xue。 傅敏意被他夹得又喘了一声,无奈地将他按回了榻上,低声道:“剑尊莫急。” 莫今川“嘶”了一声,随即猛然意识到他加快了动作,抽插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粗长的yinjing一面小幅度地碾磨着紧窄的内壁,一面缓缓向内凿弄,顶得越来越深。 匮乏的润滑和细微的裂伤带来了丝丝缕缕的疼痛,疼痛之下又涌动着成倍的饱胀和酸麻,莫今川重重地咽了一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傅敏意的鼠蹊看。他的sao点藏得比较深,因此在突然被yinjing压着蹭过的时候才猛地一哆嗦,惊愕地瞪大了双眸,xuerou自发地收缩起来。 傅敏意自然发现了他的反应,在蒙眼的衣带下眨了眨眼,对准了那块激烈抽搐着的软rou猛顶了几下。莫今川耐不住地叫出了声,腿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脚跟蹬在榻上,被cao得背都弓了起来。 紧窄的xue道被猛干了几下,终于全然敞开了,干起来越来越顺畅。傅敏意顶紧了他的sao点猛碾,让他带着低沉鼻音叫了出来,红肿的yinjing又一次开始流水,茎头上满是黏糊糊的yin液,肿胀脆弱的马眼被蛰得又泛起了麻痛。 但莫今川已然无法顾及这些小事了。他一声声地低叫着,意识已开始模糊,后xue下意识地挤压吸吮着长驱直入的火热阳具。他龇了龇牙,像是被过度的快感扰得焦躁起来,狮子似地甩了甩头,低低地吼了一声。 傅敏意的yinjing修长上翘,底侧顺滑地碾过他的sao点,上翘的顶端则狠狠地刮擦着被干松了的肠rou。莫今川脚趾蜷缩,难受得双眼紧闭,“呜呜”地低叫着,只觉小腹内酸胀无比,腹肌像是用不上力,手脚止不住地发软。 他的yinjing顶端依旧在火辣辣地痛着,勃起的每一刻都扯动着肿胀的皮rou,不住溢出的yin水更是在雪上加霜。只是这疼痛愈是无法忽视,扯得他腰眼发麻,他就愈是勃起更硬,扯得更痛,爽得指尖都不住虚抓着空气。 层层累积的快感愈来愈盛,让他千锤百炼过的感应本能地生出了阵阵危机感,却又免不了被热烈的快感缠住了神智,识海内虽然依旧剑心通明,却总束手束脚,半点也无法对粘腻磨人的快感出剑斩绝。他依旧清明的那一部分意识无奈地一声长叹,将不安地颤动着的剑光挥散,缓缓沉回了意识的深流里。 识海外的莫今川发出了一声颤抖的长吟,浑身肌rou一阵抽搐,yinjing顶端又一股一股地溢出浓稠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