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生变,完全犬化前往地下拍卖场,膀胱灌酒
,面上扣了一个全无缝隙的面具,表面光洁如蛋壳,是他母亲备给他遮面的法器。他身形是一等一的挺拔出众,一见便知是修炼的好材料。在场的老狐狸们一眼便能看破他的年龄修为,心下自然也不免为此暗暗心惊。 大狗的银白长发梳成了一头细辫,是一群织筑鸟的杰作,被牢牢地压紧在嘴套的束带之下,铺了满背,辫尾随着他爬行的动作在胸侧摇荡着。他突出的嘴套只遮了下半脸,锋利眉宇和含情双眸皆毫无遮掩地现在人前。殷红的项圈,殷红的绳衣如旧,只是双腕双踝也又添了皮质束圈,更衬得他皮肤白得像雪。 他的狗鞭和卵蛋都被极紧的皮套牢牢地束在腹前,窄小得甚至不可能硬起来。皮套的尾部延伸出两指宽的皮带,压在雌xue口上一直延伸到后xue。银亮蓬松的尾巴依旧在柔软地摆动着,随着大狗的心情骄傲地翘在半空中。 一条指头粗,四尺长的银链稳稳地扣在他的项圈上,牵在年幼的主人手里。狗的眼神机敏又骄傲,一瞬不瞬地盯着主人的袍摆,亦步亦趋地跟紧在他身后,爬行的姿态肩宽背直,腰腿舒展,连尾巴上的毛发都晃动得很是优雅。 侍女将这一人一狗径直引上了二层雅间,徒留着一层看客们小声讨论着自己的满腹猜测,辩着会是哪个世家的小辈被送出来见世面,这么会玩的年轻人怎么会竟然从未听说过。 二层的雅间很是宽敞,布置了舒适的软榻,小几上摆满了品质不差的灵茶灵果。傅敏意挥退了要上前服侍的侍女,见原逖老老实实地犬坐在了他的脚边,一双眼尾斜飞的桃花眼眼波流转,贪心地在他身上逡巡。 傅敏意摸了摸他的头作为奖励,听着嘴套下传来含混却快乐的“呜”声回应,允他将头靠在自己膝上。原逖飞快地蹭了蹭他的小腿,将跪姿转了一个角度,把套着笼的yinjing贴在了他的脚边方便他随时把玩,这才将脸颊贴在了傅敏意腿上。 傅敏意扯了扯他编得整整齐齐的小辫子,替他解开了嘴套。原逖高兴地“呜欧”了一声,凑上去用嘴唇叼了叼他的手指。 离拍卖开始尚有一段时间,傅敏意自果盘里摘了颗葡萄吃了起来。他吃了两颗,抛了一颗叫原逖用嘴接住吃了,一人一狗和乐融融地玩起了抛接游戏,原逖缠缠绵绵地舔净了他手指上的果汁,神采飞扬地蹭着他的袖口。 傅敏意同他玩了片刻,拍拍软榻让他跳上来。原逖顺从地跃上了矮踏,依旧姿态标准地犬坐在他面前,被他推着胸口改成了肚腹朝上的姿态。傅敏意伸手摘了他的yinjing笼,眼看着那根狗jiba在他面前飞快地胀大,直挺挺地立在腹上,硬得按下去便能弹起来。 原逖紧张地咽了咽,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蜷着手脚。他倒也不是控制不了这样的身体反应,只是主子既然没发话,他自然也不能逾矩。傅敏意扫了一眼小几上的茶壶,最后还是敲了敲储物镯,取了件形状奇巧的细颈长瓶。那瓶子珍珠白色,瓶口上弯,乃是用晴骨鱼的软须所制,看似薄瓷,却能随着外力形变,瓶身浑圆如球,容量约莫两斤。傅敏意将浑圆的底部托在手上,伸手揉了揉眼前涨成rou红色的yinjing。 原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脖颈都泛上了一层红。他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