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疼就别做了,回家吧
也热乎乎,散发出一股混和着柔顺剂芳香的性器的味道。、 不难闻,就是让人臊得慌。 温度透着布料传导过来,骆辰秋的脸蛋上被烫出两团红晕。他的心中却忐忑不已,生怕对方厌恶地将他一把推开,抽身离去。 但幸好,褚森只是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垂着眸子,似乎是在看他要搞什么鬼。 骆辰秋不敢怠慢,用牙齿咬着睡裤裆部的纽扣,将里面还没苏醒的yinjing放了出来。 没过多久,在舌尖略带慌张的抚慰下慢慢充血挺立。 骆辰秋张开嘴,将粗长的一根含入,开始koujiao。 从上面落下的视线若有实质,漠然的,不似往日那般充满温度。之前的褚森会害羞,会躲避,会在他没脸没皮的强迫下耻辱就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坦然自若。 这个变化让骆辰秋委屈又混乱,他急于自证,急于让对方变回原来疼爱他的哥哥,可越着急就越不得要领。 他眼角泛红,手里扶着对方可怖的yinjing卖力地吞咽。腺液腥臊苦涩的味道充满口腔,硕大的guitou被痉挛收缩的喉咙挤压着往里带去,弄得他条件反射地干呕,黏黏答答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狼狈得不行。 褚森却没有丝毫怜惜,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拿起桌上的手机划了起来。 短视频土嗨的背景音乐传出,一瞬间骆辰秋如坠冰窟,心脏都被冻住了。 手机对褚森来说只是个通讯工具,他没有瘾,小天才足够用。此时此刻,骆辰秋跪在他双腿之间给他舔jiba,他却破天荒地刷起这些无聊的app。 这说明什么?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骆辰秋比手机更无趣。 骆辰秋嘴被堵着,呼吸不畅,抽泣似的鼻音闷闷地往外冒。 褚森注意力被分散,迟迟达不到射的状态。骆辰秋腾出一只手脱下裤子,露出半勃起的yinjing和双臀间湿软的xue——他来之前就给自己做好了扩张。 “哥哥。”他做出最可怜的表情,小狗一样抱着褚森的腿蹭了蹭,“cao秋秋好不好?” 声音都在颤抖。 褚森不置可否,被骆辰秋拉起来推到床上。 卧室里没开主灯,几盏小灯将他的俊朗的五官照得朦胧。 让人猜不透。 他没再玩手机,漆黑的眼眸沉沉地望着眼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骆辰秋背过手扶住褚森yinjing,将guitou对准闭合的xue眼,咬着唇往下坐。 草草的扩张显然不够,脆弱的肠rou被毫无怜悯地撑开,然后被蟒头和茎身上粗硬的筋脉一寸寸磨过。骆辰秋疼出了一头汗,跪在褚森身体两侧的大腿发着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疼?”褚森伸手扶住他的腰。 手心燥热的温度穿透皮肤,骆辰秋眼睛蓦得湿了。这是一个给了他希望的信号。他立马俯下身,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将自己贴在对方身上,寻求安慰般讨要亲吻。 “疼,秋秋疼。” 只要一个吻就会让他好过许多。 可惜褚森拒绝了他。 褚森偏开头,用手掌挡住他渴望的脸,“疼就别做了,回家吧。” 明明他的yinjing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