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巧克力这玩意真是巧两头啊
意真是巧两头啊。” 林叙:“……” “你来学做饭?”骆辰秋问,“真的假的?你叫什么名?林叙是你的双胞胎吗?” “……” 这人性格别别扭扭,站在他身边却不理他。骆辰秋烦人,十分冒昧地歪着脑袋打量,对方表情僵硬,偏脸躲避。 自从上次在游泳馆被救了小命,年纪第一那不可一世的态度收敛了几分,微信里加了骆辰秋好友,客客气气道谢,骆辰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随口逗了几句,对方竟然忍了,没怼回来。 等第二天在学校里偶遇,骆辰秋主动打招呼,大学委却鼻孔朝天,高傲无视。 宛如一个精分。 任课老师是从专门学校请过来的,戴着高高的厨师帽,像模像样。 上半节上理论课,讲讲中餐的历史和发展,以及安全教育。 下半节实cao,学改刀。 挺难的。 骆辰秋虽身如浮萍,却是一片养在深宅庭院里的金贵浮萍,餐餐有人给做,长这么大从没进过厨房。 他举着刀,满头大汗,试图降服手中滑溜溜的土豆。最终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切出来一根薯条。 他抬头看了眼大屏幕里循环播放的示范视频。 ……要切丝呢。 然后他又将视线移向一旁的林叙。 年纪第一双唇紧抿,手起刀落—— 咔嚓。 骆辰秋:“……你流血了。” 林叙:“嗯。” …… 兵荒马乱的一个半小时终于过去了,老师安排了值日表,可能是按颜值或是切土豆的粗细程度来分的组,总之骆辰秋和林叙这对卧龙凤雏十分幸运地被留了下来。 林叙手指头上缠着创可贴,不能碰水,于是拿着笤帚扫地。骆辰秋擦灶台,捏着抹布甩来甩去,把水溅得满地都是。 林叙太阳xue绷起来,欲骂又止。 “你……” “嗯?”骆辰秋自己的讨嫌毫无觉察,扭头问:“咋的?” 林叙忍了:“没事。” “没事你叫什么。”骆辰秋把抹布扔进水槽,“烦。” 林叙:“……” 此次劳动以伤员独揽百分之八十的工作量宣告结束。 骆辰秋抻着胳膊往回走,随口问道:“你和褚森关系很好吗?” “挺好。”林叙走在他前面,背影瘦削笔直,显出莫名的孤独,“你呢?我听你叫他哥哥。” “唔。”骆辰秋挠挠脸,“怎么还让你听见了。” 他不走心的自语,听着却好像在抱怨隐私被偷窥。 林叙步伐顿了一拍,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 选修课结束直接放学,打扫耽误一会儿,这时候走廊里基本已经空了。走到拐角处时两人与几个打闹的学生扑了个满怀。 林叙往旁边侧了下身,躲开冲撞。 对方没注意到他们,继续推搡着被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