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冰哥驾到
分不讲武德,上来就要硬控他。 佛晔叹了一口气,要是别的学生他得管管,公然贿赂老师讨要特殊待遇?非蠢既坏,弄不好老师可是会吃处分的。 但是二班这个骆辰秋吧,怎么说呢……还真不好说。 不蠢也不坏,就是有点疯颠。 佛晔斟酌着没搭腔,以他的经验来看,‘礼物’八成是什么在海滩上捡的小贝壳之类的令人哭笑不得的玩意。之前二班班主任就当了真,以为是什么贵重物品,把人教育了一顿,拆开包装,好家伙,竟然是个细菌培养皿,形态酷似一朵向日葵。 挨了一顿批的男孩诚恳地说:“在化学课上我无意中做出了它,黄色的圆,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您。教师节已经过去半年了,但我还是想祝您节日快乐。” 二班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教数学,为人十分理性,目光总是能穿透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可那天她却沉默了,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无法参透‘细菌’、‘黄色的圆’和她本人之间有什么神秘的联系。 礼物无伤大雅,但是此举算是开了个头,没过多久在一二班之间就刮起一阵给老师们送奇怪礼物的风潮,一直持续至今。 疯是种病,一个传一个。 佛晔摇着头走了,一转眼班里的学生陆陆续续的也跑了大半。 教室靠窗倒数第二排坐着个男生,肩背宽阔,留着简单的黑色短发,光洁的皮肤被正午的阳光映得白亮。此刻正偏着头给一个女生讲题,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半垂的睫毛投下阴影,显出些斯文的俊朗。讲完题,女生说:“谢谢班长。”他摇摇头,慢吞吞地把书放进课桌里,耳朵听着走廊里的动静,嘴唇抿成一条线。 “吃饭去?”前座的人转头问,没得到回应,那人又唤了一声:“褚森?” 褚森回过神,起身将座椅推到桌子下,搭在椅背上的手手型端正而瘦长。 “没什么,走吧。” 嗓音低沉的。 林叙看了眼门外方向,小声嘟囔了句:“真吵。” 两人从后门往教室外走,褚森背挺得笔直,像颗小松树。他装作不经意地向左侧瞟去,乌泱泱的一群人,过于短暂的一瞥实在难以分辨出每个人的长相,但很神奇的,他的视线一眼就恰巧落在了最中间的那张脸上。 ——对方也在看着他。 视线交汇的刹那那人眉毛一挑,朝着他的方向吹了声口哨。 响亮的一声。 走廊里瞬间安静,随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起哄声。 褚森心脏一颤,脚步不由得顿住。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的手臂被推了一下,一阵淡雅香味从后方一掠而过。 视线中倒映出女生高挑的背影,黑色及腰长发垂在身后,柔顺得好似绸缎。 “嫂子好!”男生们嬉皮笑脸,腔调一声比一声怪。 女生手里拿着一本,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