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的好事
,家住城郊老旧的筒子楼,月收入加起来不到八千。那笔国家奖学金两万块,对别人或许只是零花钱,对她家却是翻身的希望,是父母能少上几年夜班的救命稻草。 她隐忍的一切,都为了这个。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我直起身,盯着她微微颤动的腿根,低笑:“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性奴,被我开苞,被我内射,是吗?只要能拿到奖学金?” 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胸口起伏得更急促,却很快平复。她抬起眼,黑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泪光,只是淡淡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 “如果……这是获得奖学金的方法的话。” 没有哭喊,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个字。那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反而让我下身胀得发痛,权力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交融,烧得我几乎失控。 我不再犹豫,站直身体,缓缓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东西早已硬到极致,青筋盘绕,尺寸恐怖得近乎狰狞,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雪凝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她愣住了。 那双一向平静的黑眸微微睁大,瞳孔收缩了一瞬,薄唇无意识地抿紧,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瞬,她很快恢复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仿佛刚才的震惊只是我的错觉。她没有后退,没有尖叫,甚至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接受一个冰冷的现实。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张嘴,雪凝。用你的嘴,取悦我。” 她没有反抗。 双手缓缓撑在我的大腿上,身体前倾,黑长直发从肩头滑落,像一匹绸缎。她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顶端,尝到那咸涩的味道时,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却很快舒展。 接着,她将整个前端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舐,试图找到节奏。 她的动作生涩,显然是第一次,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就像她在课堂上解答一道难题一样,冷静、精准、不带情绪。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舌面柔软地摩挲着敏感的冠沟,每一次吞吐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被我的东西撑得微微变形,唇角渗出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忍不住低喘,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压,让她吞得更深。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极轻的呜咽,却没有推拒,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双手紧紧攥住我的裤腿,指节泛白。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