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开
何雪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羞红瞬间变成屈辱的苍白,眼角终于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想反驳,想骂我,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确实孤独,确实在漫漫长夜里偶尔渴望被填满,但她把那些欲望藏得极深,用端庄的外表包裹,现在却被我一语戳破,像被剥光了灵魂。 我不再废话,双手抓住她的蕾丝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扒。布料被拉扯到膝盖上方,卡在丝袜上,那片浓密的阴毛彻底暴露,下面是已经微微湿润的粉红rou缝,yinchun肥厚而饱满,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 我低下头,鼻尖凑近那片毛发和saoxue,深深吸了一口气——味道浓烈而yin靡,带着汗水、淡淡的腥甜和久未被满足的闷sao气息,像一坛封存已久的酒,醇厚得直冲脑门。 “没被满足的味道……”我低喃,手指分开那片浓毛,直接按上湿热的rou缝。指腹触到温热的黏液,轻轻一拨,就带出晶亮的银丝。 她的saoxue立刻收缩了一下,本能地夹紧入侵者,却又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我用两根手指玩弄那颗已经肿胀的yinhe,打圈、按压、轻捏,每一下都让她肥美的臀部在沙发上扭动,丝袜摩擦沙发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声音压抑而破碎:“不要……求你……” 我直起身,解开裤链,将早已硬到发痛的jiba彻底释放。那东西粗长得近乎恐怖,像小臂一样青筋暴起,顶端怒张,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凶狠的光泽。 我握着它,抵到何雪面前,距离她的红唇只有几厘米。 她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对颤抖的爆乳上。恐惧、屈辱、隐秘的渴望交织在她脸上,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第一次彻底失控。 “何老师,”我声音低哑,带着绝对的征服欲,“现在,你该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了。” 我握住那根粗硬如小臂的jiba,顶端抵在何雪微微颤抖的红唇上。 她本能地偏头,试图躲避,眼角的泪水已经连成一线,顺着脸颊滑进鬓发,浸湿了沙发。她的呼吸急促而慌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胸罩半托着的爆乳随着喘息晃动,像两团不安的雪浪。 “张嘴。”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手指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掰开。 她挣扎了一下,牙关紧咬,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泪水涌得更凶。但我的力气远胜于她,指尖稍一用力,她的唇瓣就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和洁白的牙齿。我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部前顶,那硕大的guitou直接挤进她温热的嘴里。 何雪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口腔狭窄而干燥,舌头僵硬地抵在底部,像块不会动的rou,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卷、怎么舔、怎么取悦。 jiba被她紧绷的唇瓣和牙齿刮得生疼,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紧致感——她一点都不会koujiao,给我的感觉就像在插一个紧一点的死人,毫无技巧,只有本能的抗拒和恐惧导致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