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尿N腹/T嘬雌蒂/媚药涂嫩B/易感期A受委屈落泪/蒙眼放置
,就连他本人也没有察觉。 易感期里的楚将落,呆呆愣愣地,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Omega,他甚至忘了方才对方强迫自己用女xue排泄的强大耻辱,心中反倒浮出无边委屈。 “是楚将落,不是母额——” “啪!” 皮鞭重重抽在娇软的rou逼上,火辣辣地疼痛瞬间自腿心直走神经,楚将落疼得噤声,但整个腿心又迅速染上麻痒。 “母狗不配拥有名字。” 狄厄维斯挥舞着手里的皮鞭,特意沾了催情药的鞭子一下下快准狠地抽在那本就红肿的rou逼上,光五下,那只小巧精致的rou逼就肿成个艳红的馒头,而在两瓣肥rou之间,被咬得不再圆润的雌蒂则可怜兮兮的吐露着清白的尿液。 干脆丢了皮鞭,狄厄维斯拿起罐催情精油,掰开肥肿的逼rou,将整瓶精油尽数倒在rou逼上,完事后,又取了阴蒂夹,将女xue的尿道口也稳稳夹好。 狄厄维斯做这些动作的时候,Alpha则睁着那双漆黑的狐狸眼,难受隐忍地盯着他,但眸子里,又藏了些许的阴暗情绪,活像头匍匐在暗中的猛兽。 那独属于Alpha的凝视,叫体内的狂躁暴虐忽得卷土重来,狄厄维斯把Alpha的双狐狸眼用黑布蒙上,他弯腰,对着浑身颤栗的Alpha轻轻吹了口气,“这是对母狗的惩罚。” “嗒、嗒、嗒、” “嘭!” 脚步声终归消失在沉闷的铁门声后。 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便只留下固定在单人床上的赤裸的Alpha。 十几平的地下室很安静,安静到楚将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急促又稳健的心跳,像是要跳出胸腔,楚将落全身泛起高热,尤其是双腿间,更是火烧一般又烫又痒,像有上亿只蚂蚁在爬在啃咬,甚至有几只钻进了他的那张雌xue里,身体深处,一种难以启齿的隐秘欲望逐渐愈演愈烈,酥麻感顺着脊骨一路蔓延,抵达四肢,又抵达脑补神经,于是楚将落浑身的力气就被瞬间抽走。 他贪婪地张大嘴巴呼吸,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拴着四肢的铁链被他拽得哗哗作响。 脑海里,是一双泛着笑意的薄荷绿眼眸,就着越发酥麻空虚的身体,Omega的脸如幻灯片般,张张自动投影在大脑中。 干燥的黑色布条很快被泪水洇湿,易感期里的Alpha,又中了催情药,反倒如Omega那般多愁善感起来。 极速鼓动的心脏逐渐冷却,一如楚将落此时的心情,刺骨的寒将楚将落包围。 他的Omega很讨厌他,他把Omega惹生气了,他活该被惩罚…… 他的身体很难受,浑身都很热,他好像变成了一团棉花,软绵绵地缓慢融化,不管是前端绑起来的挺翘yinjing,还是想被蚂蚁啃食的娇嫩rou逼,此时都不同程度的充血痉挛,他多么希望自己的Omega能够碰一碰他,或许,哪怕只是听一听对方的声音也好…… 从不落泪的Alpha哭得像个孩子,却又不会像小孩那般任性地宣泄情绪,只是咬紧了牙关,偏着脑袋一个人默默流泪。 房间里,四面墙角落里亮起诡异红点,而红点后,具是微型摄像机。红点闪烁,将房内的一切清晰的传送到另一端。 狄厄维斯坐在监控室里,他的目光淡淡扫过那满屏的监视器,视线忽地停在一处,但也只一秒,便轻易移开。 装模作样的狡猾Alpha,真以为几滴泪水就能叫他心软吗? 食指毫无规律地敲在实木桌面,不受控制地,狄厄维斯又瞥了一眼,他喃喃自语,“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求我,我就饶了你。” 但很快,狄厄维斯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哈哈,Alpha这种生物怎么可能会服软呢? 噢,除非对方是只狡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