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迟到
最严重的禁令——私泄元阳! 许昭的脸色瞬间一变。他当然不能说出自己是在一个男人的床上睡了一夜,那比逛窑子更让他觉得丢脸和无法解释。他选择了沉默,紧紧地抿着嘴唇,下颚线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但这沉默,在盛怒的许贯武看来,就是默认。 “好!好你个许昭!”许贯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怒喝道,“自以为是同辈第一,就敢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我们许家数百年的忠勇名声,都被你这孽障丢尽了!来人!” 两名身形健硕的助教立刻上前,其中一人手中还捧着一个沉重的黑色木盒。盒子在许贯武面前打开,里面铺着红色绒布,上面赫然躺着一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笼状器具——清心锁。 那东西由精钢打造,结构复杂而野蛮,前端是一个包裹式的鸟笼,上面布满了透气的孔洞,一旦锁上,便能将男人的阳物彻底禁锢,使其无法抬头。后方则是一个紧贴身体的锁环,上面甚至带着细小的倒刺,以防止任何形式的自渎。它不仅仅是刑具,更是对一个男人尊严最彻底的践踏,是许家耻辱的象征。 许贯武的声音如同寒冰:“按照族规,在成年礼前私泄元阳者,当戴上‘清心锁’,直到成年礼结束,以儆效尤!给我把他按住,锁上!” 助教领命,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许昭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他双拳紧握,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他宁可被当场打断腿,也绝不愿受此奇耻大辱! “谁敢动我?!”他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训练场的入口。 曹云天来了。 他身上胡乱地套着一件单薄而凌乱的丝绸睡衣,赤着脚,踩在冰冷的草地上,那张总是带着疏离感的俊秀脸庞此刻苍白如纸。他身体微微发抖,一手紧紧按着心口,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径直、踉跄地走向那场风暴的中心。 他走到许昭面前,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身体一软,竟将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许昭那山岳般的身躯上。他仰起头,用一种沙哑而颤抖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抱歉……让你受牵连了……” 然后,他转向那位铁面教官,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用一种足以让全场都听清的、带着哭腔的虚弱声音解释道: “不……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的遗传性心悸……昨夜突然发作,倒在了外面……是他,是他发现了我,怕半夜惊动医生会让我父亲担心,就……就用你们许家独有的推拿手法,守着我,帮我顺了一夜的气……”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每一个颤抖,每一次停顿,都显得那么真实。他死死抓住许昭那粗壮的手臂,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眼神里充满了后怕与劫后余生的感激,他看着许贯武,用最后的力气,进行了最致命的道德绑架: “他救了我的命。如果你要因此惩罚他,那就……那就连我一起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