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 走绳 当着原女主面爆炒)
下去了,上前把行风从绳子上拔下来,他甚至能看到两片rou唇是怎么依依不舍地缠着那死物,理智的弦崩断。掏出已经昂扬的性器一插到底。 早已饥渴许久的xuerou一拥而上,蠕动着把roubang往里面吞,段嵘也忍了许久,红着眼奋力往里面顶,每一下都cao的又深又重,把xue道里积存的yin水都插了出来,“啪啪”的声音响亮得刺耳。 段嵘心里有气,结果看见行风还往谢瑶那边望了望,身下的动作更是凶猛,直直贯穿他的逼xue和zigong。行风像是被鱼叉叉中的一尾鱼一样不停挺动着身体,可媚药发作的小逼根本不受他的意志控制,被再粗暴的对待都谄媚裹上去,快感来的像是拍岸的巨浪,才刚刚高潮过的xiaoxue马上又要绝顶。 他不愿意让谢瑶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哪怕心里对她已经没有男女之情,但被旁人围观高潮还是让他羞耻不已。 xiaoxue一阵阵的收缩,段嵘知道他是要到了,其实这一个月他在性事上对行风温柔许多,但这次段嵘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而是以极高的频率继续抽插着,zigong喷出好几股热液,迎面浇在guitou上,刺激得段嵘面颊都微微扭曲,下身的力道像是要把人插穿一样,每次都差不多全根抽出,然后狠狠jian进因高潮抽搐着的zigong。 “不要!呜啊啊啊啊——不要——”行风已经没有了体面,舌头吐在外面,连语言都组织不起来,本能的哭求身上的雄性放过他,手指控制不住的痉挛,在段嵘背上划出了好几道血痕。 但疼痛在此时也是快意的,段嵘被这微微痛意激得更加性起,他甚至只靠一只手就托住行风不让他掉下去,另一只手去掐肿的缩不回去的阴蒂,他毫不留情,指甲几乎要嵌进脂红的rou里,强烈的痛楚和快意传来,行风几乎有半分钟是大脑一片空白的,他像是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灵魂暂时逃避过载的感官刺激。可半分钟后,他几乎是惶恐的恢复了意识,闻到空气中熟悉的腥sao味。 他又尿了。 行风崩溃大哭,小逼像是坏了一样,拼命从各个孔窍里喷着水,尿液、yin液,在两人的脚下积了一滩。下体的痛觉已经麻木了,只剩下快感源源不断地传来,他在这样的高潮地狱中恍惚觉得自己成为了段嵘胯下的一头只知道挨cao的yin兽。 等段嵘爽快的射出来时,行风已经差不多半昏迷了,小逼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段嵘拔出来时水多得几乎把段嵘的裤子都浸透了。 他发泄完,心态平和多了,把行风打横抱起,眼神冷冷望向谢瑶:“今日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你一命,以后若再来,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谢瑶看完一场活春宫,人已经麻了。没想到……没想到他二人竟成了这种关系。不过这样的话,行风的性命应该是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