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压在小巷灌精打种 带着回家)
延到肚脐上方。 失去了主观意识带来的害怕,这腔道彻底失去了收缩反抗的能力,被硬热的茎身cao成一团烂rou,只知道哆哆嗦嗦地黏附上来以求换来温柔些的对待,却被性器更深更狠地贯穿,一直抵到最深处的孕囊。 不知是不是潜意识里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希尔挣扎着醒过来,拼命地去扣挖桎梏在他腰上的手掌,但只在手背上留下几道可笑的红痕,根本阻止不了暴徒对他的侵犯。 他已经绝望了,脸蹭在地上,随着耸动被磨得破皮沾灰,手无力耷拉下来,柔软腔道被插得扭曲、变形,他的下体已经麻木了,只偶尔因为太强烈的酸痛和电击般的快感抽搐下手指。 段嵘的性器太过粗长,哪怕是把生殖腔都快捅穿了也还有一截没进去,他等级太高,哪怕是S级omega来承欢也要去掉半条命,更别说希尔的等级只是B了。 jiba大半截都泡在温暖紧热的巢xue中享受,剩下没进去的难耐就更鲜明了,段嵘死死抓住那截塌陷的细腰,guitou对着生殖腔尽头残忍碾磨,刚刚已经失去反抗的希尔垂死挣扎起来。 不能、孕囊不能插进去! 他在脑海中绝望尖叫,嘴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喘,手臂以扭曲的姿态在空中挥舞,他想像刚才一样晕过去,可极致的痛楚却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guitou一下一下沉沉凿过去,那个孕囊像是充满水的水袋一般被插得上移摇晃,段嵘额上都冒出了热汗,咬牙切齿地用一只手牢牢按压孕囊上方的腹部,隔着薄薄一层皮rou将它往下推动—— 希尔目眦欲裂,清丽面容扭曲得几近狰狞,湖蓝眼眸里的光明明灭灭,最终在孕囊被撬开时变成一潭死水。 段嵘在珍贵的孕囊肆意冲撞,本不该用来交合的地方痉挛着想把性器挤压出去,却只给侵略者带来更多的快感。射精时性器前端突然膨大成结,本就硕大的guitou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将娇小的孕囊撑到了极致。希尔的喘息频率已经快得不正常,在承接了近五分钟的射精后他小腹都被guntang的jingye灌得鼓起,随着他身体的抽搐像是孕肚那般摇动。 段嵘也被如此漫长的射精快感逼出一身热汗,在性器终于软下的时候抽出,却还是将生殖腔都扯得微微翻出来,从合不拢的肠道能清晰看到深处那个脂红外翻的口,jingye倒是被迅速闭合的孕囊深深锁在里面,留作孕育的精种。 “快一点回家哦,不然被别人发现又要强jian你啦。”段嵘亲昵地拍拍希尔失神崩坏的脸,他手腕上带的腕表在希尔视网膜上一闪而过。 希尔最终还是强撑着回了家,他将自己打理了一番,外套拢住隆起的小腹,脸上的脏污也被尽可能地擦干净。打开门,希尔的丈夫过来迎接,没有发现希尔的异样。他的丈夫是beta,对空气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ao信息素无所察觉。客厅温暖的橘色灯光和等待的丈夫让他一瞬间要落下泪来。 但他还是忍住了,那个alpha的等级很高,手上的腕表也昭示着非富即贵的身份。他根本求告无门。 也许那只是高级alpha的恶趣味,只要把这件事忘记,他就能继续过自己平静美好的生活。 但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