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外卖员入室 把粥喂进下面的)
息:“我给你点了粥,记得吃饭哦。” 过了几分钟,门外果然传来了按铃声,希尔拉开门,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alpha,他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被口罩遮住大半。 他手上也确实提着粥,希尔却一下升起不详的预感,握着门把的手猛地往里拉,就在门快要关上时,青筋暴起的大手攀上将要关紧的门沿,希尔角力的手都在颤抖,他用了全身力气去压着门把想要关上,却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显得格外无力。 门终究还是被拉开了,希尔因着惯性跌向段嵘怀里,段嵘侧身进了门,将尖叫踢蹬的希尔搂在怀里,拿着粥的那只手十分悠闲地将门带上。 段嵘将希尔带到沙发上,强制性将他搂坐在腿上,像是亲密的情侣般凑在他耳边细细私语,吐出来的话却恶劣又下流:“老婆肚子怎么瘪了,是等着老公给你灌新的么?” “滚——滚啊——”希尔涕泪横流,从昨晚就压抑着的绝望爆发开:“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从我家出去啊!!!”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撕开了清润的音色,带着崩溃的悲戚,美人连痛苦都是一种景观,段嵘像是情绪稳定的好男友那般将他抱得更紧,温柔地拍抚希尔后背:“好啦,下次不会在那种地方弄你了,老婆不要生我的气了。” 强jian者自说自话的模样让希尔生出了一种自心脏深处蔓延的恐惧,他无助啜泣,段嵘抹去他的眼泪,舀了一勺还热着的粥喂到希尔嘴边:“老婆饿了吧,这个很好吃的,我特意给你带的。” 希尔打开了段嵘的手,热粥滚到身上,弄得二人身上都一片狼藉。 他眼角艳红,带出恨不得啖其rou寝其骨的狠戻,段嵘却不被他的眼神吓到,而是好商量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好吧,那用下面的嘴吃也是一样的。” 段嵘说着就按住他挣动的手,将身上带着的情趣手铐戴上:“虽然老婆这样也很可爱,但还是要乖一点哦。” 舒适简单的家居服被脱下,段嵘给他穿上了一套非常色情的兔女郎衣服,软软的黑色发丝中间生出两只逼真兔耳,白色的蕾丝上衣做成可爱的样式,胸口却开了一个爱心,两颗破皮红肿的乳尖就从其中挺立出来。下身裙子短得掩不住挺翘的rou臀,蕾丝绑带的大腿袜将相对丰腴的大腿勒出诱人的脂rou。 段嵘离远了些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将希尔纤细的脚踝举过头顶,与手铐铐在一起。 他将那碗粥端过来,用坚硬的勺子撑开红肿后xue,将热粥送了进去。 “好烫!不要——!要烫坏了——!” 粥的温度洒在皮肤上尚觉烫意,在敏感脆弱的肠道就更难以忍受了,希尔大力挣动,可质量优良的手铐却抵消了他所有反抗,铺了软垫的内里甚至没有让他的手腕伤到一毫。 那粥一点一点送进他体内,恍惚间甚至以为是昨天被内射的经历重现。可他今天意识清醒,下身也没有昨天有其他强烈感官的干扰,那种身体被填进东西的感觉就愈发鲜明了。 希尔侧着头低声啜泣,眼泪从眼角流出,淌过山根进入另一只眼,又融着那只眼的泪一起汇入鬓角。白色的兔耳衬得他虹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