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诱过来的
的话。 “山匪之事,怕也是卫家在策划吧。”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余光却紧紧地盯住他。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她只好继续说道:“卫家设局除掉顾舒叶,因为顾家接管了曾经的卫氏旧部,其一为报仇,其二为了方便重掌旧部,我说的可对?” 柳夕不肯定也不否认,似在看她能猜到什么地步。 她只好y着头皮继续说下去,“顾舒叶Si了,你们知道我来乾州,便JiNg心布下这个局——毕竟,绑架我可b策反长临军容易多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酒楼很是有问题。只怕邹家也不怎么g净!” 柳夕笑了笑,她短短几句话,居然猜了个不离十。 眼下盛yAn不能确认两件事,第一,州牧有没有参与其中。包下酒楼的开销不小,远非一个州牧能轻松承担,要么酒楼让了利,要么是州牧有所图。若是州牧,只怕那五千州兵都已被卫氏收入囊中。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第二,卫准在什么地方。卫家策划此事绝非一日之功,怕是从卫准出生之日就布好了这一步棋。卫氏若想东山再起,必然需要个牵头的人,那卫准,就是最有力的号召者。 柳夕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思考。他大发慈悲地说:“许你问个问题,不过,可不许问我你在哪——我是不会说的。” 盛yAn于是便开口道:“卫准在哪?” 柳夕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下子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就笑意更深了。“殿下问了个好问题,少主筹谋多年,眼下正与故臣叙旧,只怕是无暇分心来见殿下了。” 盛yAn知他在使离间计,故而对他的话一点也不信。 但既然卫准是他们的“主子”,那她总有机会能见到他。于是她开口道:“既然你们少主在忙,那本g0ng就耐心等着是了。” 柳夕看她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颇为不满意,便动了心思想折辱一番,目光又流连在那些物件上。 这些东西,曾经在他身上一一试过,他知道哪个最疼又不容易留下痕迹,他受了那么多的苦,总该也让她尝尝是什么滋味。 盛yAn知道他在想什么,便抢先开口道:“你既是我g0ng里的人,便知道我与你们少主的关系。你大可以试试,看你们少主知道你动了我会不会留你一个全尸。” 柳夕恨得牙痒痒,“哼,少主与你不过是逢场作戏曲意逢迎罢了!你倒是真把男人的话放在心上……可惜那顾小将军倒是对你一片真心的,Si无葬身之地了还要保全一块无用的玉佩!” 盛yAn知他在攻心,仍是控制不住设想顾舒叶Si前的场景,她本就身T虚弱,纵然留了几分理智不让自己信他的话,仍是被他刺激得心神不宁。 柳夕见她反应便知道自己拿住了七寸,他笑得愈加妩媚,“若是殿下肯求上一求,我倒是可以扮上那顾小将军与殿下风流快活。” “我呸!”她啐了一口,“你一个下贱坯子,也配与他相提并论?” “你说什么?”柳夕忽然柳眉倒竖,掐住她的脖颈SiSi不撒手,“殿下倒是好大的口气,也不看看现在在谁的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盛yAn低下头狠狠咬了他一口,他吃痛分了心,盛yAn便趁机用之前缚住自己的绳子紧紧地勒住了他脖子。 她手上没什么力气,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