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秘密情人

按摩棒，卫决明甚至有点怀疑秦霁是不是打算直接废了他的后面。

    和整个卫家的生死存亡相比，他一个人，一条命，似乎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但难得的，卫大少爷对未来有了些忐忑的不安。卫决明不会因为自己有过一些做dom的经验就轻视即将要面临的挑战，相反，正是因为了解才更有敬畏之心。就像中医讲究辨证，甚至有些药材看起来相似，但药性完全不同。何况从dom到sub，这属于两种完全对立的身份的转换。

    作为一名经验主义者，从前学医的时候卫决明习惯于遇见一些疑难问题就去查医书，碰到什么棘手病症就请教家中经验丰富的长辈。

    所以他现在其实有点想找个人问问，呃，问第一次给人当狗有什么注意事项。于是他翻了一遍通讯器里的联系人。

    卫决明并不是个与生俱来的纨绔，事实上，在他十八岁前一直被当作卫家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继承人培养。

    他的通讯录很杂，一部分是原先在社交场合结识的世家子弟，有的是做了纨绔后交的狐朋狗友，还有一部分就是圈子里认识的。

    虽说这个问题sub最具有发言权，但让卫决明找跟过他的sub问这种事，他确实很难开得了口。

    翻着翻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是原城郑家的小少爷郑戈。郑家是矿业出身，家大业大，家中兄弟姐妹众多又各个精明，郑戈从小便知道家里没什么他的容身之地，也就安心当个无所事事的米虫。

    这厮与卫决明的关系不错，先前听说他登上了dom排行榜，还纠缠了他一阵子，嚷着要来给他当sub。卫决明很是坚决的拒绝了他，理由是不好向熟人下手。后来听说他在圈里混的挺开，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

    卫决明斟酌了一会儿，敲下了一行字：

    “郑少，刚开始做sub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如今他和秦霁的婚讯传得各城皆知，两个同样属性的人能在一起，那必然是有一方做出了妥协，他与秦霁之间，谁也不可能相信秦霁会是下面的那一个。那毕竟是秦霁，卫决明觉得也不算太丢脸。

    五分钟后，卫决明收到了郑戈的回复。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咯？卫大少爷愿意调教新奴了？”

    得，这二世祖估计不知道去哪逍遥了，这会儿还没收到消息。

    还没等他回复，那边又噼里啪啦发来一段话：“新人有撒子好玩的嘛，又莫得情趣，又莫得规矩，拿鞭子抽起都费事的很，实在不成你考虑一哈我嘛，你又不是不晓得老子馋你那一手绳艺好久嘞，新瓶装旧酒也是新噻。”

    卫决明：“……”

    他恍然间觉得自己去问这位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他这两天听到的所有议论和中伤都没有郑戈无意中的一句话杀伤力强。

    “我把自己卖给秦霁了，准备收拾收拾上门给城主大人当私奴。”

    担心这厮继续死缠烂打，卫决明据实直言。

    “？我草。”

    这次郑戈的回复很是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