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假设X

「真没有？！那我有了……我作梦看到你了。」

    张丰许这一说，余余便打了个突。

    「你看到我……？」余余怯怯地犹豫问道，「那你还有看到谁了？」

    「谁？只有你。」张丰许回答。

    余余讶然，心想难道不是那一个梦。

    张丰许说︰「我小时候的事，我曾经说过，当年常被妈绑在大门处，见人便伸手求抱抱，但今次谁也不抱我，然後我哭了吵了，最後你出现，还抱了我……」

    余余默默无言半晌，问道︰「就这样……？」

    「就这样。」张丰许道︰「你说了一些鼓励我的说话，谢谢你。近来心情有些压抑，可能反映到梦中去了，现在我的心情也变得舒畅不少。」

    张丰许不久前因离家跟家里人吵了架，心情其实有些糟糕，但做了这个梦後压力全消，虽然怀疑是余余入梦，只是把话问出口又会很尴尬便作罢了。

    余余知道张丰许没记起梦里之後的事情，也不想告诉他未来会如何，因为这是梦，他也不能确认会否真正发生，过不久後连他也忘掉了这件事。

    张丰许问︰「前天中午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余余答︰「一场由另一位的我做出来的虚梦。」

    另一位余余是整件事情的凶手，他创建了一个正义的身份给自己，创建了一个敌对的组织，他虚构了梦里的追逐，合理地去杀人，杀有造梦师能力的人。

    张丰许倒x1了一口大气，说︰「没跟王泊行说？」

    「我能说吗？」余余低骂︰「他是余余呐，是我做的。」

    张丰许否决道︰「他不是你。」

    余余沉默，那孩童的悲鸣再次回荡。

    阿泊没了……你们都得跟我去Si！

    全都去Si！

    他不吭声，假若是他，或许自己也会这样做。

    因为余余一定会认为最不该生存的人就是造梦师，即是他。

    当然这也是猜测，没证据能道出这一个梦是梦主真实的反映，可能又是带有意味让人、让自己陷进一丁点的想说出来的故事。

    余余想到王为，想到曾经在他面前浴血过的另一位王泊行。

    连线牵引，他们心意相通。

    失去阿泊。

    失去王泊行。

    失去王为。

    他一定会疯掉。

    挂上电话後，余余倒地蜷缩身T捂紧x口。

    他低泣着、痛苦着，他想到他害Si了他们，梦里曾经有过的苦痛再次袭来，让现实与虚梦结合，谁也不知道那一处是真实。

    王泊行前不久收到的电话是由简君一打过来，因为李富豪突然睡倒过去又叫不醒来，排除了不是身T的毛病後，於是清终会堂便接手处理，过程中虽忙着也不忘叫唤灰壁虎问一问余余在家的情况。

    灰壁虎愣住，哆嗦道︰「主人……你不是把我送给王二少了吗？」

    王泊行打了个突，想到了这一茬，家里没有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