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
,完了以后还跟顾云徆一起去附近的小敦煌夜市玩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家听说主人很浮夸,临时要求乐团经理扩编,小编钟都增加到四个,生怕排场小了去。 于是,祝蓝辛也被扩了进来。 前往乐团排练的时候,林袖鹿在排练大厅门口遇到了祝蓝辛,视线相撞,林袖鹿率先别开眼睛。自从顾云徆生日以后,林袖鹿再也没有跟祝蓝辛有过任何私下交流,不想,也不愿意。 谁知道这祝蓝辛却一伸手挡住了他。 林袖鹿抬头看着祝蓝辛,目光里带了点火气。 “五哥,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有点意见呢?” 神经病?林袖鹿在心里默默骂道,不过嘴上还是保持了冷淡的礼貌:“我对你能有什么意见,你多心了。” 祝蓝辛笑了笑:“可是你的态度可不像,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鹿哥,鹿哥可不要记恨我,我这个人就是,有时候管不住嘴。之前也确实是我不对,鹿哥现在拗高冷的神仙人设,之前海市蜃楼的经历怎么能拿出来说呢。” 海市蜃楼四个字像一把生锈的利剑插进林袖鹿灵魂最深处,挑开那些已经结痂的伤疤。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栗,不过,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要在面上,露出一点破绽,不过他很疑惑,祝蓝辛之前是在海市蜃楼待过吗?他丝毫没有印象啊,再说这祝蓝辛干嘛非揪着这事不放,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林袖鹿不想再跟祝蓝辛废话,“你要是再跟说些有的没的,我可是要真记恨你了。” 祝蓝辛无所谓地笑了笑:“五哥也不打听一下,下场是在哪家演出吗?” 林袖鹿顿住片刻,是哪家又怎么样,该拿钱就拿钱好了,他能怎么样? 虽然有一点点好奇,但是这好奇程度不足以让他去追问祝蓝辛。 “喂,我觉得你还是知道的比较好,不然我怀疑你很可能走不出人家的大门。” 林袖鹿轻哼了一声,没再理会祝蓝辛。 但是,林袖鹿还是经历太少,低估了有些人心的坏程度。 这次发的演出服是那种古风的,林袖鹿忽地想起了当年在海市蜃楼的那天,他穿了一件类似的衣服,然后被一个姓于的人打了。 入场后,还没开始,林袖鹿便跟着首席一起调音,他们前面摆放了一扇巨大的屏风,屏风上有许多镂空雕刻,透过木隙,可以看到一个个忙碌的身影从屏风前走过,顾云徆还在一旁咿咿呀呀地调音,搞得他耳膜快穿孔了,这锯木头的声音真的太要命。 “帮我看着琴,我去上个厕所。”林袖鹿把琴放到凳子上,拍拍顾云徆。 “嗯!”顾云徆点点头。 林袖鹿一路都没见到厕所,拉了个人问问,那人给他指了指一个小院子的方向。林袖鹿进了小院,院里站着两个人,林袖鹿目光扫过那两个人,只觉得站在最外面这个中年男人非常眼熟,林袖鹿在记忆中搜寻有关这个男人的记忆,那个男人身边跟着的人是祝蓝辛。祝蓝辛面带微笑对着身边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祝蓝辛的视线很快转到林袖鹿身上,那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