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
“姓顾?”万礼赞皱了皱眉头,他对这个姓可没什么好感。 “啊......是......”林袖鹿刚放好琴就被万礼赞一把拉到身前,粗暴地扯开他的外套,查看他的身体,像是在检查自己的物品是否完好一般。 林袖鹿被他的这番动作触怒,往后一退,瞪大眼睛问道:“你干什么?” “他有碰过你吗?” “万礼赞你疯了吧,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龌龊吗?” “龌龊?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难道不是?” “好,我龌龊。”万礼赞一把拽住林袖鹿的衣领将他拖到沙发上,单腿压制住林袖鹿的挣扎,粗暴地将他剥得只剩一条底裤,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万礼赞,你,你疯了吗?你要干嘛?”林袖鹿惊恐地看着压抑着怒意的万礼赞,丝毫不怀疑万礼赞是要抽皮带打他。 “我要干嘛?我要干龌龊的事。”万礼赞扔了腰带,解开自己的裤链,一把将沙发上惊惶的少年翻过去,就要扯掉他最后一条裤子。 “万......万礼赞,别......这样我会受伤的......”林袖鹿见他不做任何措施便要往里闯。 “你现在知道你会受伤了?那个男的碰过你没有?嗯?” “你疯了吗?他是我同学,我怎么会跟他......” “同学就不能?我看你跟他有说有笑,亲密地很啊!” 林袖鹿挣扎着将自己翻转过来,趁万礼赞没注意眼疾手快地将内裤往上扒,护好自己的下体。 万礼赞此时看起来冷静了一些,林袖鹿心中的恐惧也减少了,一股愤怒翻涌上来:指不定你这几天晚上跟谁在一起,还好意思来检查我,这么一想,林袖鹿的腰板又直了,大声嚷道,“我跟同学笑笑又怎么了,不行吗?你之前还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 此言一出,万礼赞的脸色明显一变,空气像是迅速结了冰一般,沉滞凝重。 万礼赞死死地盯着他一会儿,林袖鹿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起来犹为狰狞。 万礼赞从他身上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过了一会儿才说:“鹿鹿,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 “为什么不能提,你不提,这件事就没发生吗?”突如其来的委屈袭上心头,林袖鹿立刻红了眼眶,眼里吧嗒吧嗒往外掉,这件事是他心上的一道疤,永远也好不了,不管提还不提,那道疤都在那里。 万礼赞的拳头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最终他坐下来,打算安抚林袖鹿。 但是此刻的林袖鹿满心委屈,哭得十分伤心,根本不理会万礼赞,只要他靠近,他就挥拳头:“你滚开!你这个魔鬼!你不要靠近我!离我远点,你趁早再把我送给别人!” 这句话犹如水星子溅到油锅里,万礼赞这口油锅立马就炸了,也不管是不是会伤到林袖鹿,钳制住他不断乱挥舞的双手。 “林袖鹿,你闭嘴!” 林袖鹿气得无法正常开口,瞪着万礼赞眼泪刷刷的往下流。 万礼赞强势地把他按到自己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脑:“以后不许再提那件事,听到没有?” 那件事是他心里的一道坎,他怎么也迈不过去,总想起那一夜,要是那一夜,他能把他抢回来多好,这样,他的男孩子就是完完整整地属于他的。 林袖鹿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被万礼赞勒断了:“你放开我!”林袖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