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看起来酷酷的,其实是个话痨。大概是因为昨天被老师说了吧,这个家伙今天倒是没有睡觉,但是一个下午都在林袖鹿耳边叨叨叨。 “喂,我叫顾云徆,你叫啥?” “林袖鹿。”原来那个字真的念西啊。 “你考哪个专业啊。” “琵琶表演,你呢?” “我二胡。”顾云徆在林袖鹿的肩膀上拍了两拍,“有缘啊,咱以后就是一个系的了。” 林袖鹿瞟了他一眼,他这个气质跟二胡也太不搭了,还以为他学西洋乐器的呢。 “你家住哪里?” “城东区。” “嗯?哪个住宿区呢?” “香川区斤竹岭那边。” “嗯?我家也住在那里,这么巧?你是哪家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林袖鹿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干脆把头扭开了。要考琴台音乐学院的人家庭条件都不会太差。毕竟学费很贵,能遇上万礼赞的邻居也不奇怪。 也不知道这个顾云徆是太闲还是太没眼力见,别人明显是不想理他的样子,他却把脸凑到林袖鹿跟前继续问:“你会足球吗?我今晚约朋友踢球,要不要一起去?” “啊?”这个同桌倒是挺热情的,热情到林袖鹿有点招架不住。以前正经上学的时候他都没有交到过这么热情的男性朋友。他有点感动,但是他确实不会踢球,想必万礼赞也不会同意他去的吧。 “我不会踢球。谢谢你的邀请。” “啥?球你不会踢?” “我要听课了。”林袖鹿不想跟顾云徆浪费时间聊天,也就不理他了。 顾云徆一个人在那边嘟嘟囔囔两句,也没再说话,低头看手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热情满满的顾云徆成了林袖鹿的好朋友,至少林袖鹿把他当成一个挺好的伙伴了。自来熟是这个家伙身上的优点也是一大缺点,话太多了,这个培训班里的一大半人顾云徆都认识了。不过顾云徆还是缠林袖鹿比较多,对,林袖鹿觉得用“缠”这个字比较合适,上厕所啊、去超市买小零食啥的,顾云徆都拖着他去。 其实,还能遇到这样的朋友,林袖鹿感到很高兴,但是,就在培训课要结束的前一周,这天课程结束后,林袖鹿和顾云徆一起往校门口走。顾云徆也是每天有人接送,还没走出校门,林袖鹿就见到有一个非常眼熟的人站在停车场的位置抽烟,不会有这么巧吧?林袖鹿立刻站住不动了,扭头对顾云徆说:“你先走吧,我有东西忘记拿了。” “行,那我先走了,今天我哥来接我,还没下课就开始催我快点了。”顾云徆冲他一挥手往校门外跑去。 林袖鹿藏到一棵大梧桐后面往外看,果然见顾云徆走到顾楚骏身边,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上了车。 为什么,他竟然是顾楚骏的弟弟?好不容易有了朋友吧,却不敢跟别人深交了。等他们的车开走以后,林袖鹿才沮丧地从树后走出来。 那天见到顾楚骏之后,林袖鹿尽量远着顾云徆,常常以认真学习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