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vs一米五,举高高!
,有点不知所措:“你、你别总那么见外…”每次他做点什么她都要感恩戴德他一遍,让他心里有点点不是滋味。 韶水音摇了摇头:“这不是见外,而是我想你知道,你对我的帮助,是有重量的。”她垂下眼睛:“自从我来到春信的第一天起,就在承蒙你的关照,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你才好,鲸鲨先生。” 对于她这样郑重的谢意,温惊澜一时之间有点懵,他一直都是“朋友需要就伸下援手,也从不抱怨”的温厚随和性格。但他从没有期望得到这么郑重的感谢,眼前这个人,更是他最不愿意去让她感谢自己的人。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回馈她如此真挚的谢意,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别开了眼。 “我去买单。”韶水音说着站起身,还没走两步,又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等我啊,别跑。” 温惊澜有些失笑,点头。 她去柜台结账的身影娇小而挺直,走起路来像是尾巴一甩一甩的小水獭,他忍不住跟着弯了下嘴角。 等她回来,两人走出大排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远处的路灯投下昏黄光圈,雨后的街道还有点湿,风一吹过,带着海的腥味。 韶水音拢了拢肩膀,一下被他注意到。 “冷?”他问。 “还好。”她嘴上说着,却忍不住又轻轻缩了一下肩。春夏交接的季节,又是多雨的城市,总是有着猝不及防的寒意。 温惊澜没说话,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披到了她肩上。动作很自然,却又很小心,怕吓着她似的。 韶水音低头看了眼那件外套,明显比她整个人大了一圈,领子都快垮到她胳膊肘去了。 “……这得是鲸鲨穿的衣服吧?”她半调侃着说。 温惊澜轻咳了一声:“你刚刚不还说,我本鲨。” “对。”她咬住笑意,忽然贴近了些,一只手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所以我才要跟上你,搭一趟你的‘夜间巴士’。” 他的手臂被她轻轻一拢,整个人僵了下,像是意识到她真的靠近了,靠进了他胳膊的内侧、肋骨的边缘。 “温惊澜。” 她忽然开口叫他,语气带着点认真。 “嗯?” “你刚刚说,如果我想蹭你……你就坐下来让我蹭,是吧?” 温惊澜喉咙动了一下:“……我说过。” 韶水音忽然一步停住。 “那现在我不蹭脑袋了。”她仰起脸看着他,“我想换个地方蹭。” 温惊澜一怔,下意识地看着她。 韶水音歪了歪头,眼里却全是笑意,低低道: “我要蹭你胳膊啦。” 话音未落,她就轻轻把脑袋靠上去,像小动物拱了一下他的上臂,动作温柔又黏糊,明明不是多么冒犯的位置,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亲昵。 温惊澜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电过了一下。 夜风很轻,但他的耳朵却在烧。 她贴着他,像是拱进了一个安全的港湾。 他说不出话,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一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