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跳在蛋蛋里?()
里。 “别说对不起。”他低声说,“你回来就好。” ** 韶水音和温惊澜到了酒店房间里,进门后两个人没有想象中的干柴烈火,反而…韶水音靠近了温惊澜,开始尝试去吻他。 她用嘴唇碰他,他也用嘴唇回碰。 她用嘴唇碰了半天,他也用嘴唇回碰了半天。 她按住他的腰,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线。他身体僵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伸出一点舌尖,碰了碰她的舌头。 她顺势将舌伸入他的口中,他僵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温惊澜被她吻得有点喘,但不是那种情欲上头的喘,是手足无措地喘——他喉结一动,背脊挺得直直的,像个紧绷着的兵,在姑娘的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舌头还在他口腔里探着,毫无章法地扫来扫去,像个毛茸茸的小水獭,不懂技巧,但特别认真地想要表达“我好喜欢你”。 温惊澜的睫毛轻轻颤着,终于也把舌伸进去了一点点,和她碰在了一起——结果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呃……”韶水音小小地发出一声,不知道是被电着了还是太羞了,整个人从他唇上退了一下。 温惊澜的呼吸也乱了,耳朵红得像火烧。他低着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喉咙哑得厉害:“……我、我是不是亲得不太好?” “我也不会。”她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帮他缓解紧张,又像是在找借口。 她低头看着他,小声道:“我们就…慢慢学,好不好?” 温惊澜看着她,眼底那团热意终于化开了些。他抿了下唇,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低声说了一句:“那…我再试一次?”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棉花一样靠了过来。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再乱动,而是额头贴额头、鼻尖碰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吻落得轻而慢,像鲸鲨游过海底时,擦过海草的尾鳍。 不是狂风暴雨,也不是技巧娴熟。 但足够认真,足够温柔。 她亲着,呼吸越来越热,把手伸到他衣服里乱摸,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上,碰到了他的乳尖,用指腹轻轻的搓揉了两下,又开始把手往下伸,向着侧腹探去。她将手停在了他臀上方一点的位置,按着那处的坡度。 温惊澜气喘吁吁:“音音…”这个名字叫的韶水音心口一抖,抬眼望向他,可还没来得及让她反应,温惊澜的话就继续说了下去:“你、你这么弄我,我总是有反应…” 韶水音闻言,眨了眨眼,笑容软糯里藏着一点坏。 她像只打定主意的小水獭,顺势将他轻轻推倒在床,压着他腰间坐下,指尖探入他敞开的腰带,一点点向内。 温惊澜下意识收了下腹肌,却还是没躲过她柔软的掌心—— 她握住了他那对温热、绵软的睾丸,缓缓揉了揉,指腹准确地捕捉到那两颗球里最深处,那个藏在绵软之下、像核桃一样坚硬的小硬核。 她的指尖轻轻捻着,掌心轻揉着,像在玩一颗她新发现的宝贝。 “有反应?”她低头,靠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哑,像风吹过春夜水塘边的柳枝,“嗯?是什么感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