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本海洋生物图鉴,为了和你有共同话题
没说话,筷子拨着碗里的饭,耳根却一点点红了起来。 嫂子顿时乐了:“哟,脸红了,是个特别漂亮的姑娘吧?” 他继续低头扒饭。 心里却轻轻地,像是被谁摸了一下。不是尴尬,是满足。 第四天晚上,他路过夜市,看到摊贩在卖海产。 “鲜活青口、带壳扇贝、北方海虹——”老头吆喝得正响。 温惊澜站了好一会儿,才说:“来半斤带壳扇贝。” 他记得她那晚在大排档,就坐在小桌子边啃这个,桌上堆了半盘子壳,笑得跟小水獭一样,一边视频一边咬着贝壳。 他回到家,自己洗净了扇贝,加了料酒、蒜末、粉丝,一盘一盘放进蒸锅里。 他做得还算成功,但没人和他一起吃。 他坐在小板凳上吃蒸扇贝,电视里在放新闻,他却看不进去。 他心里只是想—— 她现在在干嘛?吃了吗?今天怎么还没坐他的末班车? 第五天,他值夜班。 公交车慢慢从春信市郊驶进灯火阑珊的主城区,一路过站、停车、上人、又下人。 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但她一直没出现。 他在终点站停留了五分钟,不知道自己在等谁。对讲机里调度催了句:“温惊澜,时间到了,准备折返。” 他抿了抿嘴角,轻声应了一声:“收到。” ** 早上起床,爸妈都在客厅。父亲正抱着六岁的小孙子教他玩数独,小孩蹦蹦跳跳坐不住,母亲端着切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惊澜,吃一点吧。” 他低声应了。 父亲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这几天都在想事。” “嗯?” “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姑娘了?”父亲笑着看他,“你以前做事雷厉风行,最近却有点飘。” 他嘴角抿紧,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她姓韶。” “小韶?”母亲一愣,“那不是古时候名门才有的姓?” 他没答话,只是盯着小侄子手里那张贴纸——粉色的卡通水獭,被他贴在笔筒上,歪歪扭扭的,像要蹭出来似的。 那是他在书店结账时顺手拿的。 温惊澜靠在沙发上,胸口有一块空了五天的地方,忽然又开始疼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再找到她。 可他知道自己很想她。 而想一个人到这个份上……是头一回。 ** 温惊澜的朋友发现他这些日子的情绪不对,在他调休那天,起哄要带他去市里新开的一家密室逃脱,玩沉浸式解密游戏。 温惊澜被朋友硬拉来的,一开始有些抗拒,但被众人起哄推搡着,也就没再坚持推脱。他平时工作按部就班,娱乐生活基本是撸串、打球、骑车散心,像这种密室逃脱、沉浸式剧本杀,是极少参加的。 “惊澜,今天给你换换脑子。”朋友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你这几天魂儿都不在,天天发呆,一问就说‘没事’,骗鬼呢?” “就是!”另一个插嘴,“你是不是最近谈恋爱了?脸色都不一样了。” 温惊澜没接话,只是低低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