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你是不是得痔疮了?
得被守护的作品。 而此刻,她们真的做到了。 她们把一只曾在水族馆角落打盹的小水獭,带出了角落,让它成了女孩们书包上、办公桌边、心头最柔软的那团白绒绒的希望。 ** 与此同时,春信公交总站的司机休息室里,温惊澜端着一杯热水,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偏偏坐得比人还辛苦。整个人坐在塑料凳子边角上,腰直得像把尺子,双膝分得比往日更开,整整齐齐地夹住了一点点凳子边缘,像在进行某种“稳定平衡测试”。 一旁打扑克牌的大哥余光一扫,顿时乐了。 “哟,小温,你这坐姿是练瑜伽呢,还是……肛门挂号啊?” 话音刚落,几人都笑了,调侃的、憋笑的、咳嗽掩饰的都有。 “啧啧,我看你这动作八成不是练的,是疼的——是不是得了痔疮?” “还是吃辣吃多了?” “不是我说你啊小温,男人年纪轻轻的,得注意!咱这行坐得久,也得活动活动嘛!” 温惊澜耳根唰地一下红了,手上那杯热水差点没拿稳。 “没……没事儿。” 他低头闷声说,像个被戳破了小秘密的老实学生,嘴角一抽一抽,怎么也不肯解释。 他当然不能说,那不是痔疮,是韶水音这阵子晚上缠得太紧。 她最近工作压力大,每次收工回来不是扑上来抱他,就是赖在他怀里不肯撒手。她不喜欢传统方式亲密,更偏爱另一种对他来说羞耻又私密的“亲密确认方式”。而他…… 他从不拒绝她,哪怕身体有点吃不消。 他只是默默地,在车间休息室里坐在椅角,腰背挺直,像个忠诚的大型犬,心里想着那个身高不到他肩的小姑娘,晚上又会不会埋进他怀里,软软地哼一声: “鲸鲨先生,今天也要乖乖听话哦。” 他红着耳根,低头喝了口水,耳朵烫得快能煮茶了。 那群老哥还在后面笑:“行啊小温,老实人都有秘密咯。” “下次咱给你留个软坐垫,免得你屁股又疼。” 温惊澜只装没听见,低头把水喝光,心里却藏着某种温热又说不出口的、甜得发胀的小秘密。 ** 水族馆的办公区已经熄了大半灯,整栋楼像沉进了夜海。 韶水音还坐在资料室的长桌前,文件翻了一遍又一遍,手边的笔已经没墨了,却还在她指间无意识地转着。电脑屏幕映着她脸上的倦意,夹着几分出神。 告别白蓝后,她就回到水族馆继续辅助工作。而陈桐教授刚刚发来邮件,说她提交的绘图任务和生态报告已经通过审核——春信市的项目,正式结束了。 两天后,她就要离开,返回国家地理总部汇报,并准备被派去新的城市或国家进行下一轮生态调研。 她早该习惯的。 从念书开始她就在不停地走,从东南沿海到西南林地,从繁华城市到边境荒滩。她一向擅长转换、告别、重新开始。 可这一回,不知怎么的,就像硬生生从胸口揪出一根线,连着什么——在拉断。 她从未如此抗拒“下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