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味的午睡过后,椰子水很甜很新鲜
气鼓鼓地说:“我居然没照顾好你,这让你父母知道了得多难受啊……” 温惊澜低头,耳朵越来越红:“……音音,真不至于吧……我就是晒了点太阳,又不是进了医院……”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她一边把冰凉的芦荟胶抹上他背,一边冷冷开口,“像一个把自己烤糊的鲨鱼干。” “我……”他还想辩什么,她却毫不留情的打断。 “你闭嘴。”韶水音手法轻却带着火,细细涂开每一寸发红的皮肤。等涂到脊骨中央,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多大了都是你父母的孩子。” “你跟了我,我就要替他们……照顾好你。” 她这句说得轻,却一下子撞在温惊澜心上。 他嗓子动了动,本能想回头:“音音……” 韶水音却忽然收紧手指,手掌沿着他脊柱缓缓按下去,带着薄荷膏的清凉和指腹的热意——让他整个人像被困在冰与火之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音音,你……”温惊澜喘了口气,身下却起了一团火,性器一激,猛的顶了上来。 韶水音贴上来,从他背后轻轻环住他,嘴唇几乎贴着他晒红的肩窝: “……惊澜。” 她声音慢了、低了,像海风贴着耳廓。 1 “你自己知不知道——” “你下面,好像比普通男生大?” 温惊澜整个人顿了一下。 他的背僵住了,肩膀轻轻一抖,仿佛刚擦好的芦荟胶一下子被蒸干。他耳朵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烧红,连带着整张脸。 “我、我……” 她看他那傻样,忍不住笑,手还在他后背轻轻顺着,像是在撩又像是在哄:“我是说,你知不知道啊?” 温惊澜抿了下唇,眼神飘了两圈,最后才小声嘟哝: “……我、我小时候换衣服不方便……” “……澡堂的时候,好像、好像有人看过我……背后说了几句……” “但、但我哪知道普通的是多大……” 1 他嗓音低下去了,像在埋进水里:“又不能天天去比……” 他脸红得不行,喉结动了动,忽然低声补一句:“……你都、你都……你不是最清楚……” 说完自己又像是被这句反杀到了,立刻把脸埋进她脖子,闷闷地:“…音音你别问这个了,丢死人了…” 屋子里只有风扇在慢悠悠地转,吹得蚊帐轻轻摇晃,像是屋顶下漂浮着的慢浪。 温惊澜还背对着她,耳根烧红,身体因为她刚刚的那句话而僵硬着。 他试图用手指抠住凉席边缘来稳住心神,结果指节却因为紧张而收得发白。 他轻声问:“……那你到底能不能……装得下啊?” 这话一问出口,温惊澜就立刻后悔了。 话带了色,却不是调情,而是真正的、带着困惑的问句。 因为他们从来没真的做过“那件事”—— 1 不是他不想,而是她从未要求。 他们之间的所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