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6-7坦白?
生也罢,只要你们彼此能互相成长,互相照顾,就是最好的选择。」江碧恬伸出手,沈凛的长相依稀还有点小时候的影子,曾经白胖的孩子现在长成了俊秀的青年,圆润的脸被磨成了有棱有角的模样,声音不再清亮,变的低沉沙哑。 好像一切都没变,她彷佛还是昨天那个给眼前少年念故事书的人。 「你爸或许是有点固执,但给他一些时间,他总会接受的。」对於沈凛,江碧恬一直怀着歉疚的心情,因为工作的缘故,她没办法伴着孩子成长。 既然如此,她只能在背後支持,避免他受到伤害。 沈凛极度讨厌别人的触碰,可当江碧恬伸手m0上脸的那刻,他却没有躲开。 「听说你上次运动会跑步拿了第一名?你国小的时候也常常跑第一呢。」即使上了年纪,江碧恬依旧长得柔美秀丽,只有眼尾仍不可避免的生了几道皱纹。 沈凛没有问母亲是怎麽知道自己的成绩的。 曾经,他以为自己的家庭是破碎的,现在他才发现,或许一直都有人在後面拾起碎片,试着修补。 是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墨恒在某一次见面问了他关於期末大会的事。 「四手联弹?」沈凛百无聊赖的在他的作业簿上画圈圈:「你认真?」 「我什麽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期末大会会在期末考後,放寒假前举行,其实就是才艺表演版的结业式,校方不想把结业式弄的那麽严肃,便改名叫期末大会。 如果是叫沈凛一个人上去在几千人面前弹的话,他一定不愿意。 但如果和墨恒…… 「哪首?」 「Petitesuite。」墨恒说了一串法语,从嘴里吐出的每个字格外低沉动听。 「期末大会是什麽时候的事。」 「下下礼拜。」 「你觉得。」沈凛一字一句,缓缓说:「我们有可能在十四天内把德布西的小组曲练完吗?」 「墨大天才,请你在选曲的时候麻烦也考虑一下你队友。」 墨恒笑了:「有道理,还是你有其他想弹的曲子?」 「谁说我答应你了。」 「你想好再回答。」沈凛没来得及思考墨恒话中的含义,对方的眼神已经悄然发生变化,克制着侵略,翻涛汹涌的情绪。 「你爸妈还在楼下。」沈凛说。 「嗯,我知道。」墨恒的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所以让你好好想想。」 「我拒绝。」 「是吗?」墨恒敛下眼,沈凛的皮肤很白,彷佛稍稍用力,就会泛起血sE般的红:「很遗憾。」 「……遗憾什麽。」 「你的回答。」 墨存然和妻子在楼下看着电视,对楼上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 墨恒房间里,昏h的灯光摇曳出破碎的浪,桌上落了几道被切割成光影。 沈凛被他吻的眸光都有些涣散,手情不自禁的抓着桌子边缘, 这时,他的心里只浮现了六个字。 妈的,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