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梦
不计任何手段,只要能得到南清清手上兵符和密折,每样赏黄金三千两。” “太好了!”陈总管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要说王爷手下的人,就是侯爷府的人,恐怕也跃跃欲试吧?” 2 整整一个下午,南清清静待东厢房。在父亲生前的书房独坐,心思不免翻涌。天已经黑了,她让自己翻涌的心逐渐平静,小红却在此际匆匆进屋来。 “看过老夫人了?” “是。”小红道:“老夫人已安歇。” “侯爷的事仍瞒着她?” “是。”小红道:“老夫人还问起小侯爵,我说这两天小侯爵巡查去了。老夫人要您多保重。” 南清清点点头,怅然道:“我不是不去看她,怕自己难过让老夫人起疑。”沉吟了一下,问:“姚总管呢?” “外头候着。” 姚家祥被唤进来,看南清清满脸凝重,小心拘谨问:“小侯爵有什么吩咐?” “侯爷后事已了,我要兼程赴京,府里上下,一切托付你。” 姚家祥点点头,试探问:“小侯爵此去,专程送兵符去?” 2 南清清“嗯”了一声。 “依属下看,不如将兵符托王爷送往京里。” 南清清一愕,冷冷问:“为什么?” “小侯爵家有大丧,不宜远行。” “侯爷已经入殓,何曰不宜?” “这”姚家祥支吾一下,说:“四十五万军士,无人统御。” “全体军士,悉听兵符行事,兵符既在我手,怎会无人统御?” “只是小侯爵远行这段时日,如何兼顾?” “无妨,快马传令各路诸将来府侯命。” “什么时候?” 2 “我启程前一个时辰。” “小侯爵何时启程?” “三日之后卯时。” “是!”姚家祥嘴里应着,却面露犹豫之色。 南清清瞧在眼里,讶异问:“你有话想说?” 姚家祥点点头,说:“属下从小看小侯爵长大,如今侯爷崩逝,千斤重担,只怕小侯爵太辛苦,属下不忍,愿为小侯爵分忧解劳。” 南清清讶然道:“你如何分我忧?解我劳?” “小侯爵入京,属下愿随行。” “你能武?” 姚家祥摇头,尴尬道:“不能。” 2 “这一路艰难险阻,你是文弱书生,怕要徒增困顿。你在府里坐镇即可,不须随行。” “属下——” 南清清看一眼小红:“她与我同行,你不必挂心。” “是——” “还有,老夫人替我照顾好,她若问起侯爷,就说是奉诏入京。” 姚家祥退出东厢房后,南清清心绪紊乱,不发一言,小红小心翼翼唤她:“小侯爵。” 南清清漫应一声。 “您,不去歇着?” “我要静一静,你去沏杯茶来。” 小红匆匆出去,南清清感觉太阳xue隐隐和痛,举起双手搓揉,忽听得-嗦声,她只当是小红。声音迫近,她惊觉与小红大不相同,正惊疑,话声传来:“小侯爵,这两日劳神过度,想是脑袋瓜子不舒畅,要我效劳吗?” 2 说话的同时,一把冷冷刀刃已架在她颈项。 南清清一怔,随即镇定问:“你是谁?” “小名小姓,不敢劳小侯爵动问。” 南清清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小事两件,”那人道:“第一,劳驾小侯爵取下脖子上的玉佩来” “你要玉佩?”南清清沉吟一下说:“这里稍待,我着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