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梦
“不可以是我吗?”南清清冷然笑道。 两辆嵌以明珠的马车,原是朝廷赏赐。当年东州王高耀祖和侯爷南俊立下战功,朝廷除分别封王封侯外,还御赐马车一辆,马车四周嵌以珍贵明珠,是一项殊荣。 “你如今重孝,也要拜寿吗?” “不可以吗?” 7 东州王冷笑:“守孝之人,也不怕九千岁忌讳!” “南清清原是要去讨回血债!”南清清看马夫一眼,道:“继续上路!” 东州王恨得咬牙切齿,看着高承先说:“这丫头可恨,伺机除掉她!” “爹,别的我听您的,请不要伤了清清。” “你!这丫头坏了多少事,你竟还念着她,你若执迷不悟,当心咱们阖府老少毁在她一人手上!” “可是,爹” “是我儿就听我的。”东州王狠狠道:“不听话当心劈了你!” 当东州王的马车直抵九千岁府时,一路有人报道:“东州王到——” 东州王与高承先步人大厅,文武官员等,肃立两旁,东州王步履从容,面露笑意,见到九千岁余立岩并不下跪,只拱手一揖:“东州王高耀祖给九千岁贺寿,恭祝千岁千千岁。” “不敢当。”九千岁堆起笑脸:“王爷千里迢迢前来,想必一路辛苦。” 7 “给九千岁贺寿,岂敢言辛苦二字。” “王爷太客气。”九千岁以手示意:“请上座。” 东州王一落座,九千岁仔细端详他,赞道:“看王爷春风满面,想必万事如意?” 东州王一怔,道:“托九千岁洪福,尚称如意。” 九千岁微微一笑:“此地均非外人,说两句轻松话儿无妨,听说这两年王爷新纳如夫人,美丽端庄,王爷真乃春风得意。” 东州王面色一变,随即强笑道:“哪儿的话,小王逐渐老迈,需人招呼饮食起居,如此而已。” 距九千岁府半里之远,南清清的马车给阻在路中,一批老百姓装束的人群,将南清清、陆羽客团团困住。 南清清看在眼里心里明白,遂骂道:“这些东州王的狗腿,好生可厌!” “岂止可厌!”陆羽客道:“简直烦不胜烦!” 双方剑拔驽张,即将一场厮杀之际,眼见那灰衣人,又飘然而至,旋即有人叫道:“好啊!这个臭尼姑,把我们害惨了。” 7 原来灰衣人自东州王府夺走兵符和密折后,为便利南清清和陆羽客顺利抵京,一路神出鬼没,果然东州王府人等,注意力全转移灰衣人身上,以为兵符和密折必被她掌握。岂料灰衣人身手了得,东州王府人等,不仅徒劳无功,还给搞得疲于奔命。 一提起灰衣人,个个咬牙切,却又无可奈何。这会儿见她现身,仗着人多,便一拥而上,嚷道:“今日一并跟这臭尼姑算总帐!” 灰衣人也不说话,一扬袖子,空气中立刻洋溢一股香味,南清清愕住了。 灰衣人忙提醒她道:“都交给我,上车去吧!” 将马夫赶下,自己高坐车上,像天女散花一般,一边挥动马鞭,那香便从袖里飘出,一路上大批精兵化装的老百装,只觉眼睛发痒发疼,难受至极,纷纷嚷道:“臭尼姑!你究竟耍什么妖术?” 那干人眼里既疼又痒,再无余力阻拦,马车一路冲锋陷阵,直抵九千岁府。 “王爷真爱说笑。”九千岁余立岩眼睛眯成一条缝:“今年不过五十出头,就说自己年纪逐渐老迈!这话听在本御的耳里,真真不受用啊!”东州王故作吃惊:“小王说错什么吗?” “王爷没说错什么,本御不许你说什么逐渐老迈,你若自称逐渐老迈,那本御岂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