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梦
!”南清清不知何时已站一旁,冷冷道:“真想不到,平日看似文弱书生,竟有这等好身手。说!把老夫人送往哪去了?” “老夫人,她” “莫非已在东州王府?” 6 姚家祥应是,辩解道:“东州王府捎来口信说您在那儿作客,想见老夫人,要老夫人上王府玩玩。” “一派胡言!”南清清忿忿道:“我携兵符入京,何等重大事体,怎有闲情上东州王府作客?再者,我如今大丧,哪还有心情作客?好吧,就算我去作客,我会为了想念老夫人,折腾老人家风尘仆仆跑一趟东州王府吗?” 姚家祥无辞以对。 “我临行之际,一再嘱咐你好好照顾老夫人,你竟如此!你是不是受了东州王府的威胁,还是受了东州王府的利诱?我早怀疑有内jian,原来内jian竟是你!” 姚家祥面如死灰,颤声道:“小侯爵,冤枉,冤枉!” “冤与不冤,你自己心里有数。”南清清向陆羽客一拱手:“陆兄,劳您大驾!” 陆羽客微笑看住姚家祥,猛地在他背后一拍,姚家祥一声惨叫,仰头便倒。 南清清愁容满面道:“老夫人在东州王府,只怕” “老夫人是” “是我奶奶。” 6 陆羽客略一沉吟,道:“小侯爵,我只有一句话:顾全大局。” 南清清凝然点头:“好个顾全大局。”立刻吩咐道:“即刻调集十万大军向京城进发!” 京城之外,数十里地不见人影,景况萧索。 路人耳语纷纷,传言两支庞大军队,正一前一后朝京城进发。住户、店家纷纷掩门闭户,携带细软,避走乡间。而京城之内,茶楼酒肆,生意越发好了起来,尤其入夜,笙歌不辍,好一副升平景象。 九千岁府张灯结彩,放眼一看,处处花团锦簇,洋溢一片喜气。九千岁已广发红帖,邀集文武大臣和命妇等前来吃寿酒、看好戏。 这吃寿酒、看好戏的习俗由来已久,尤其达官显贵们,一逢寿辰,几乎不能免要如此大肆铺张一番,吃酒的同时,看一流伶人唱戏助兴,一整天里热热闹闹,讨个宾主尽欢。 有人开始窃笑,窃笑京城之外的住户店家们,此时此刻,九千岁府尚且张灯结彩,准备大摆寿宴,京城之外的住户店家又何须杞人忧天,纷纷走避?想那九千岁乃当今皇叔,又掌理朝政,自然是胸有成竹,有备无患。他既稳如泰山准备迎接大寿,住户店家又何须惶然失措,大惊小怪? 只是窃笑之声未止,大军已经掩到,两军东西对峙,东州王的大军在城外东郊驻札,南清清所率大军在城外西郊安营。 东州王立刻派出特使赴西郊,指名要见南清清。 “王爷有令!”那特使道:“即刻退出二十里外。” 6 南清清傲然道:“凭什么?” “就凭他是王爷。”那特使道:“王爷说,小侯爵只是外号,不是世袭爵位,何况如今侯爷不在。” 南清清怒道:“就算不是世袭爵位,只要我兵符在手,他无权过问。” “为什么?” “将在外,君命都可不受,何况他只是个王爷!” 特使悻悻道:“既如此,王爷在离此十里处与你见面。” “做什么?” “让你见两个人。” 南清清,陆羽客及随从十数人依时前往。 那一端,东州王和独子承先,侍妾秋平,陈总管等人亦迄逦而来。 70页 东州王道:“清儿,只要你回头,还是我东州王的好媳妇。” “可惜南清清福薄,无缘高攀。” “清儿,你想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