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梦
羽客。 “我们,是友非敌。” 马车忽然簸几下,陆羽客喃喃道:“奇怪,这里路径一向平坦,怎么” 60页 忽然他闻到一股异香,逐渐地香味浓了起来。 他检视一下,向南清清一使眼色,低声道:“我十岁时的玩意儿。” 南清清抬头一看,有烟从车篷的一个小洞眼冒出来。 陆羽客一掀帘子,顺手摘下路边芋叶,卷成筒状,一端抵住洞眼,另一端伸出车厢外。 当马车停下,两人都已陷入酣睡状态,窗帘被掀开时,除了马夫,还有两名持剑的汉子。 马夫手里亮出绳子,屈身逼近,陆羽客一伸懒腰,喃喃道:“嗯!这一觉睡得真香。” 讶异地向那三人瞥了一眼,又转身微笑看南清清:“继续睡吧,一切有我陆羽客。” 话刚说完,他已拳脚齐发,先将首当其冲的马夫打得踉跄仆倒,再转身对付两名持剑的汉子。一场打斗,不过两分钟即告结束。自始至终,陆羽客赤手空拳,连铁扇也没用上。三个人倒在地上哀嚎不止,陆羽客找棵粗大树干,用马夫的绳子将三人捆绑一起,临行笑对马夫道:“六千两黄金若这么容易赚,本小生早发财了。” 跃上车辕,回头高声道:“不碍事,继续上路!” 京城,九千岁府。一抵大门,陆羽客揭开头上大笠,向守卫道:“兄弟,劳请通报,南俊侯爷女公子南清清和陆羽客求见。” 6 约莫一刻钟,一个英挺汉子匆匆出迎,一见陆羽客,拱手为礼道:“陆少侠,辛苦了!” 南清清看那人,一身蓝色劲装,正惊疑,那人单膝跪下道:“范淮叩见小侯爵。” 南清清急急伸出双手,倏即又羞怯怯抽回来,惊喜交集道:“真是你!范淮。” “是我。”范淮急切道:“此间传闻侯爷已”眼眶一红,再说不下去。 南清清默默点头。 “一路风尘仆仆,苦了您了。” “我有急事,求见九千岁。” “九千岁在书房候着,请。”看一眼陆羽客:“陆少侠,也请。” 南清清疑惑地瞄了陆羽客一眼,范淮会意,笑道:“陆少侠是九千岁的得力助手。” 三人一道登阶而入,经过长廊,仆役们正在悬挂五彩灯笼,南清清疑惑道:“这里喜气洋洋,仿佛在办喜事?” 6 “廿天后,九千岁六十大寿,如今正筹备着。” 南清清一愕,低叫:“糟了。” 范淮和陆羽客皆怔住,齐声问:“怎么回事?” 九千岁余立岩,当今的皇叔,虽已届知命之年,鹤发满头,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慈祥中有种慑人威仪,南清清一见他,仿佛见到久违的亲人,孺慕之心,忧急之情自也压抑不住,声音顿时嘶哑,语带呜咽道:“九千岁替南清清作主。” “好孩子,快起来。”九千岁亲手搀扶她道:“本御知道你受苦受屈了。” “南清清此来一则将兵符交还朝廷,二来呈上我爹临终写下的密折,请九千岁转呈皇上。” “快拿来本御看看。” 九千岁打开小小筒形密折,仔细览读,不觉大怒:“本御早已看出高耀祖心怀叵测,谁想他果真胆大妄为。” “九千岁六十寿诞,东州王可能蠢动。” “好!本御倒要看他如何兴风作浪?”将兵符拿手上把玩一下,慈爱的望向南清清:“侯爷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清清,你可愿为朝廷效力?” 6 清清朗声道:“南清清万死不辞。” “好!”九千岁将兵符交回南清清手中,说:“你兼程赶回侯爷府,调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