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梦
,剑法终于大有长进,此时距南清清离家,已有两个月了。 4 最后一个夜晚,那个蒙面再来,并不与她对剑,却徐徐取下面罩,南清清这才看清对方真面目,原来是住持了空师太。 “今日侯爷府有人探问,此地非你久留之所,你走吧。” “不!师父,清清愿长居阉中。” “你长居庵中,是要连累本庵,让众师太不得清修?” 清清愕住。 “回到侯爷府,只说云游去,其他都甭说。” “可是,师太” “你尘缘未了,留此无益,走吧!” 剑光进射,锋芒暴闪。两个缠斗得难分难解。南清清几次欲脱身,陈总管哪里肯放?正酣战间,两名汉子挟持着小红,一步步逼向南清清。 小红只身难敌众人的围攻,此时身上已负伤多处,筋疲力竭气喘不休。 4 南清清一见情急,忙叫:“小红!” 两人一步步将小红挟向彼端,南清清窜去,旋被陈总管挡住去路,南清清怒道:“你们要做什么?” 放眼一看,不由一惊,原来人正站在高达数丈的断崖边。 “很简单。”陈总管道:“把这丫头往下一推,摔死她!” 南清清叱道:“谁敢摔死她,我...死她,我就不饶谁!” “小侯爵,饶不饶人的是我们,不是你,你已自身难保了。” 陈总管嘴里呼哨一声,那伙人一拥而上,直扑向南清清。 南清清双脚原地挪动,一手持剑,一手保持平衡。 那伙人步步进逼,轮番袭击,南清清多次险坠崖下,但她力持镇定,竭力招架。 忽听得叫:“大家闪开!” 4 只是瞬间,陈总管倏即冲向前来,一柄长剑抵住南清清咽喉,喝道:“交出兵符与密折,否则要你主仆二人粉身碎骨!” 南清清冷笑:“你想要这两样东西?好!先退十步远。” “小侯爵,未免太聪明了吧,只是我陈某人也不是傻瓜。” “爱退不退随你!你若不退南清清宁可坠下深崖,与兵符同碎!”说罢,作势取项间玉佩。 陈总管脸色大变,大声道:“算你厉害!”心里却有了新的盘算。 略一沉吟,喝道:“小侯爵要求退开十步!好!大家退开!” 陈总管领着大家一步步退,到第十步止住,南清清看一眼已负伤又无余力的小红,喝令旁边二人:“你们两人搀着她,往前走。” 那二人搀看小红,走了十步。 南清清双却举步向前,边走边寻思着,如何退敌?如何挟带小红脱身? 只走两步,一股劲风迎面扑来,以她的功力,只要一个鹞子翻身,足可闪避,只可恨后面悬崖峭壁,她若是再退便要粉身碎骨,哪还容她鹞子翻身? 4 她只觉细砂般的东西骤雨般袭来,眼睛一阵剧痛,人一个踉跄,双手立刻被抓住,接着双脚也被扣住,她挣脱,却是挣脱不得。 耳边听得陈总管狂笑道:“小侯爵,省省力吧!这下你成了瓮中鳖了。” 南清清和小红被押回东州王府,人跟囚犯没有两样。 人被锁在囚车里,外面罩着帘幔,前头两匹快马拉着,两辆囚车在戒备森严下,一路颠簸回到东州王府。 囚车一入王府,直入大门,进前院,有人呼喝道:“侯爷府小侯爵到!” 东州王打中门疾步而出,看一眼身旁的独子高承先,道:“你媳妇来了。” 一使眼色:“去啊!”高承先走近,一掀帘幔,陡地色变,怒冲冲道:“这就是我们的待客之道?” 东州王向侍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