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
丁南勃然大怒,骂道:“鬼道士,一身尸臭,还敢笑人!” 道士哈哈又笑:“老朽不是什么道士,老朽姓张叫张福寿,老朽开福寿旅店旨在积德行善,你嫌老朽一身尸臭,老朽一身尸臭又如何?比你这见利忘义的杀手,强上十倍,百倍,千倍!” 丁南听他说“见利忘义”勃然大怒,叫道:“我先给你一点教训,再杀了两个该死的东西!” 说着,身背的宝剑出了鞘,直刺张福寿。张见他宝剑刺来,突地在胸前一抓,丁南定神一看,这才发觉张福寿背了一支作法用的摇铃,只不过,这摇铃比一般摇铃要大上至少三倍。 摇铃向前一甩,中间的舌心突然飞窜而出,成了一个刺钩,扑向丁南。 外型似摇铃,用起来却是十足兵器,一个长柄,用来掌握应敌,中间半球形铁罩,像盾又似护手,最中心伸出的刺钩,树枝分叉般,靠前头部份,是尖锐可戮人的长刺,横生的部份则是锋利短钩。 丁南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不过他明白,若是一个不经心,被连刺带钩,必然不堪设想。 对付锋利的兵器,尤其这种有钩有刺,形状奇怪的兵器,丁南的诀窍是,先避之,再细作观察,反击之。 1 他避开,随即斜窜一步,从侧方攻击张福寿。 两人你来我往交手十数招,丁南看出,张福寿用怪兵器竟如用剑。如此一来,他放心大半,管它兵器如何怪法,对方仍是以剑法出击。 两人进退跳跃,纵横游走,丁南倏然拔窜而起,原来他已看出摇铃的特性,知道一昧缠打不是办法,为求速战速决,他已找出对方的弱点。 不错,怪兵器虽有刺有钩,看来锐利,但它半球形罩子,如盾似护手,外貌朴拙,没有机锋,看准它不伤人造型,丁南凌空跃起,飞起一脚,蹋中球罩,这一脚飞出,力势甚猛,张福寿再也抓不住,怪兵器脱后飞出。 方甩脱敌手,另一敌又欺上,丁南微笑:“来得好,你冯兆万才是我要找的正主儿!” 冯兆万看看他,纳闷:“杀手杀人,总也要有个道理,谁买通你?” “一半人家买通,一半我自己,我杀该死之人,顺便赚赚银子花用。” “如果是不该死之人呢?” 丁南一愕,冷笑:“动手吧,你若本事高,你们母子自去,我不为难!” 冯兆万静静看他,说:“丁大侠认为凡事动手,就可解决么!” 1 丁南一怔,这冯兆万仅只十七、八岁,脸上原本有几分娃娃稚气,这话一出口,他看来竟成熟老到,令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我母子不知哪里有错,丁大侠竟要来追杀?”他深深看了眼丁南,说:“丁大侠莫非听信人言,说我冯兆万天生异禀,摧残女人,才认为我是该死之人?” 丁南愕住了,这顷刻,反而说不出口了。 “丁大侠与我素昧平生,我原本不需剖白自己,但看丁大侠翩翩侠士,竟为俗人所用,做怪异之事,令人十分惋惜!” 丁南双颊臊热,带几分气恼道:“你冯兆南母子,前日假扮休生,这事,难道不怪异?” 张福寿突然行近,说:“假扮休生!是我的主意。” “邪恶之人!邪恶之事!”丁南嗤之以鼻,随即嘲讽道:“刚才看你冯兆万舞剑,分明身手了得,竟还假扮休生,岂不令人好笑!” “有何好笑!小万一片孝心,他不怕别人动刀杀他,却怕母亲难以自保,假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