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燕单飞上
声音止不住战粟:“你是谁?” ...br/> “你不认识我了么?五年前,我孤身一人,被风雪冻得狼狈不堪,那时候” “姑娘,原谅老奶奶年老眼拙,记性不好,我想不起” “你想不起,我却记得清清楚楚,五年前,郭雪儿家遭剧变,发往边疆,大盗仇良潜入家中盗取财物,被家母发现,于是将家母杀害,家母临终遗言,将幼弟暂托姥姥,要我找到从小订亲的李家。郭雪儿一路风雪,几乎冻死,李家不但不肯我人屋,还找你出来逐客。你冷言冷语,连讽带刺,郭雪儿是寒天饮冰水,点滴在心头,这些你难道忘了吗?” “我我记不得了。” 郭雪儿冷冷哼了一声。 “这位姑娘。”李福生说话了:“你真是郭雪儿?” “正是郭雪儿!”郭雪儿瞧也不瞧李福生一眼,却冷冷问道:“你儿子李恩义呢?” 人群中走出一儒雅公子,面貌看郭雪儿半响,向前施礼道:“姑娘面有怒色,想必有所误会。” “郭雪儿冷冷的眸光,从头到脚打量他一遍:“你是谁?李恩义吗?” “在下李恩义。” 郭雪儿微笑着,双眸紧紧盯住他:“听说你已娶妻生子?娶的是谁家女儿?想必当户对?” “这”“人人都说,你岳家也是官宦入家,想必对令尊与你大有益处,令尊官居广平知府,你呢?日后想必高官厚禄。” “姑娘。”李恩义额上冒汗,手心湿润,说话结结巴巴:“恩义一介书生,平日只知读书,婚姻大事悉由父母作主。” 2 郭雪儿冷笑道:“你可听说过郭雪儿?” “听说过,只是”眼睛瞅住崔夫人,再也说不出话。 “只是什么?” “没什么” “我再问你,你家大娘呢?” “大娘?” “就是令尊的原配夫人,你唤大娘的!” “她”李恩义一邹眉头,瞄瞄崔夫人,再看看李福生,说:“大娘爱清静,在观音山下持斋礼佛。” “不错!”郭雪儿冷眼瞅他:“说得倒还清楚,我再问你,张奶奶可是你乳母?” “是!”“好!”她倏地一个箭步窜前,说:“这两掌替你乳母收下!” 2 只听啪啪两声,李恩义两颊一阵剧痛,登时跌倒在地,那崔夫人惊惶大叫:“快!扶他起来!” 李福生勃然大怒:“好一个泼辣女子,给我拿下。” 护院和捕快蜂拥前来围住郭雪儿。 郭雪儿身上有剑,但剑未出鞘。打杀声中,郭雪儿拳脚齐发,众人很快被打得东倒西歪,踉跄而退。 郭雪儿轻巧一拍双手,说:“不是对手,郭雪儿懒得与你们罗嗦。” 张奶奶趁乱便想溜开,刚到墙边,忽听得“咻”、“咻”两声,原来两支飞镖正钉她背后,一左一右,一支离左眼半寸。 张奶奶嘴唇微张,欲哭欲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吓得浑身瘫痪,脸白如纸。 “我说过的,张奶奶,我记住你的姓,记住你的人,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当我再出现李家,我第一个找你!” 惊吓过度,张奶奶头一偏,昏过去了。 一旁的崔夫人,脸色倏地惨白,浑身颤抖,整个人瘫依座上。 2 郭雪儿一转脸,正好瞥见了。她缓步上前,崔夫人更慌,强作镇定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说过的,第二个找你!” “来人啊!”崔夫人又惊又急,慌乱大叫,呼唤道:“你们——快拦住她!” 众人皆怔住,没一个敢出手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