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燕单飞上
百姓面前,将替身问斩!” 李福生急急道:“夫人,这使不得,如此一来,岂不让人识破?” “老爷,你知道大盗仇良如何作案?” 李福生思索一下,说:“头戴大笠,作案之后,留下仇良二字,故而广平府人人皆知仇良恶名,却鲜少见其真面目。” “如此——”崔夫人娇笑道:“只要瞒过白云飞便可。” 3 “可是,那仇良仍是大盗,他的余党若来抢劫,后果不堪设想。” “抢劫?那岂不更顺理成章?” “夫人,你把我搞糊涂了。” “老爷,你且说看看,那死囚斩首之前,要做什么?” “游街示众啊!”“那不就结了吗?老爷可以以‘为防余党劫囚’为由,宣布取消游街示众。” 李福生赞道:“理由甚妙!”随又犹豫道:“只是刑场围观着数以千计,难保不被识破。” 崔夫人轻笑道:“老爷,我笑你太胆小了,正因为围观者数以千计,才不会被疑有诈。老爷可以以‘为防刑场有变’为由,喝令百姓退出三丈之外,谁又能辨出真伪?” “只是,若余党将替身劫走,怕是不妙。” 崔夫人烂笑如花:“老爷又多虑了,替身被劫,那些余党知道事有蹊跷决不敢声张。” “若无人劫囚呢?” 3 “这就更好办了,将替身斩首,岂不干净利落?我查过了,那仇良无家无眷,断不会有人替他收尸。斩首之后,立刻由官府备口薄棺收埋,如此岂不神不知鬼不觉?” 李福生疑神谛听,不觉喜形如色,频频点头:“夫人天资过人,本府佩服。”忽又觉不妥:“只是仇良那大盗,夫人真有办法驯他?” “仇良那人心急气躁,我料准他应可在五日之内将郭雪儿杀死,五日之后”夫人神秘笑笑,轻声道:“老爷,五日之后,仇良怕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永不足为患。” “夫人,你”李福生喜得紧紧握崔夫人的手:“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将来官场之上,还要仰仗夫人” “还说呢!”崔夫人一甩李福生的手,娇嗔噘嘴道:“你这广平知府,多半是我替你挣来的,只不过,你如今高官厚禄,得意非凡,我却落个不贤不义的恶名。” “谁敢说你不贤不义,我就不饶他” 崔夫人蓦然转脸斜瞅他:“你的原配陈家庄的陈氏。” 李福生一愣,监介搓搓手:“她如今双目失明,已够凄惨的了。” 崔夫人陡然站起,冷哼一声:“凄惨?她花了五千两银子,要郭雪儿取你项上人头,你还不觉悟,还替她说话?” “夫人,这绝非她的主意,郭雪儿言道,是陈家庄陈庄主” 3 “他们姐弟两个,联合起来对付你,你还不知死活?” “夫人,当年之事,你我有失厚道” “好了!崔夫人忿忿道:“眼前你都过不去,还提当年!” “夫人不是已有万全之策?” 崔夫人皱眉道:“那郭雪儿十分棘手。” 李福生讶道:“夫人不是让仇良去制她?” “我说刑场之上。” “刑场之上?夫人认为她会来扰乱?” 崔夫人沉吟一下,慢条斯理说:“仇良是她杀母仇人,她分明知道仇良已定死罪,却要闯进大牢杀仇良,可见她手刃仇良的决心,所以行刑当日,她可能在行刑之前,闯入刑场,亲手了结仇良。再者,她对我们李家恨之入骨,你如今贵为广平府,又是仇良的监斩官,如果她在刑场杀了仇良,你难免担起疏怠职守的罪名,这对你的官声,可大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