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燕单飞上
“且说来听听。” 崔夫人一笑,起身在门口和窗畔倾听一下,确定无人,便凝着脸说:“附耳过来。” 李福生见她状甚神秘,想必有好主意,便凝神细听。 “大盗仇良比起郭雪儿如何?” “大盗仇良?”李福生惊奇又纳闷:“他已是一名死囚,马上就要处决了。” “那么,你认为大盗仇良,比起白云飞如何?” “白云飞能逮住大盗仇良,功力当然高过仇良。” 崔夫人扬眉灿然而笑,一边缓缓摆头。孤灯之下,李福生注视崔夫人头上的金步摇,只见它随着崔夫人摆头而摇曳生姿。 李福生明白她有话要说,便缄口不言,静静等她。 30页 果然崔夫人轻启朱唇,柔声细语道:“那仇良就逮之际,是否有伤?” 李福生想了一下,说:“有,右足受伤。” “那仇良就逮之时,是否清醒?” “不,仇良被捕,嘴上犹有酒气。” 崔夫人笑吟吟道:“这就是了,仇良武功应在白云飞之上,白云飞之所以能逮住仇良,第一,仇良负伤;第二,仇良醉酒,若非如此,一个横行十余载的大盗,岂会如此轻易落网?” 李福生困惑道:“仇良之事,如今已尘埃落定,提他做什事,犹有未了。” 崔夫人微笑:“不然。” 李福生讶道:“如何说?” “依我之见,何妨叫仇良去制郭雪儿?” “这”李福生目瞪口呆好半响,才呐呐道:“仇良人在大牢,且即将行刑,如何去制郭雪儿?” 3 崔夫人眼中波光闪闪,脸蛋娇笑如花,李福生急急追问:“夫人说仇良去制郭雪儿,仇良一个死囚,如何去制?” “妙就妙在这里哇!” “夫人是说” 崔夫人的眼中寒光一闪,在这一刻,她想起郭雪儿给她的屈辱,不觉咬牙切齿。她恨郭雪儿以发夹射入她发际,害得她众目睽睽之下披头散发。她大半辈子争强好胜,几曾受这种屈辱?心念及此,她脸色一凝,眼中凶光暴射,恨声骂道:“郭雪儿啊,郭雪儿,你如此作贱于我,看我会不会轻饶你!” 李福生看崔夫人喜怒无常,便轻唤她:“夫人” 崔夫人突然站起身,决然道:“趁这时候夜深人静,你我同去大牢!” 李福生甚是困惑:“夫人是想” “我要去会会那个仇良。”附耳在李福生耳畔说了几句话。 李福生睁大眼睛直勾勾瞅了她好一会,又拈发沉吟半晌,迟凝道:“这事怕是不成,好不容易擒住仇良,放了他,岂非纵虎归山,黎民百姓若再受害,可是担待不起。” 崔夫人微愠道:“到了这个田地,还考虑这么多,如今只有仇良能克制郭雪儿,难不成,你眼睁睁等郭雪儿来取你项上人头?” 3 李福生仍犹豫不决:“可是” “放心好了,我驭得了仇良,决不会纵虎归山。” “”李福生困惑了:“我不明白。” “你不必明白什么。”崔夫人语音轻柔:“听我的话,准错不了。” 夜深更静,大牢之中,灯光朦胧,两名牢卒正打着盹儿,蓦然有人轻拍他们肩膀,牢卒惊醒,发觉是知府大人府邸的护院王松和陈吉。 两护院向牢卒作个手势,说:“大人来了。” 两名牢卒一惊,王松说:“大人要问话,你二人外边守着。” 两牢卒不敢怠慢,应声“是”退到外边。 李福生偕崔夫人悄然而入,崔夫人望了栅栏一眼,吩咐王松:“叫醒他!” 待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