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神鞭彩虹剑
识崔凤,只是常听娘提起她的大名,听说她不但姿容艳丽,还弹得一手好琵琶,抚得一手好筝,琴艺之好,无人堪与匹敌。” 郝总管纵声大笑:“不错,你挺有见识。” 盲眼老妇现出一脸兴奋:“青儿,这太好了,你去白马庄,正好早晚向崔凤老前辈请益。将来,不但歌艺精进,亦可学得琴艺,对你,岂不是太好了?” 今夜,白马庄的欢乐厅丝竹齐鸣,崔凤手下的乐伎们盘膝席地而坐。或吹笙吹萧,或抚弹古筝,或拨弄三弦,或演奏四弦琵琶,或击馨敲鼓。 角灯分置各个角落,虽不是灯火通明,却明暗适度,这明暗适度的光晕,照出乐伎满头珠翠,一身亮丽,倒也映得一屋的锦绣灿烂来。 白马庄庄主白世杰斜依卧榻,眼睛斜乜瞟着眼前的乐伎们,一忽儿看看她们拨弄乐器的纤手,一忽儿睨睨她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脸,精神正恍惚游离着,乐声戛然而止。 白世杰拈须微笑,侍儿斟满葡萄美酒,递将过来,白世杰一饮而尽,再抬头,微微吃了一惊,只见一妙龄女子款步而来,女子着薄绸青衫,裙裾随着她走动而翩翩飘荡;她头上乌丝直披下来,像匹黑缎般黑亮泛光;一无笑容的脸蛋,显出端庄清丽,看来自有一份灵性。 白世杰呆住了,一双眼怔怔目视她,她却是眼观鼻,鼻观心,正眼也不瞧白世杰一下。 她在白世杰跟前站起,乐声悠悠扬起,她轻启朱唇,唱道: 多情却是总无情,唯觉尊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歌声婉转轻柔,唱到幽怨处,娇俏模样越发惹人怜爱。 歌词是李商隐的诗句,短短四句,唱罢颇有绕梁余韵,她悄然而退,眼看要隐去,白世杰急急道:“等等!等等!” 她住脚,冷然看他。 “叫什么名字?” “青儿。”声音是冷的,神态也是冷的,白世杰几曾遭人冷眼相待?她越是冷,他越是兴味大增。 岂料她说完“青儿”二字,竟匆匆而去,白世杰目瞪口呆。 “青儿!”郝总管大声呵斥:“你懂不懂礼数?懂不懂规矩?” 见青儿没搭理,他恼极,大声喝:“来人!给我拿下。” 青儿略一停足,几名护院奔向前,白世杰道:“慢点!”作个制止手势,说:“任她自去吧!” 又吩咐那班乐伎和侍儿都退下,郝总管满脸通红,忿忿道:“都怪那死丫头不识抬举,扫了您的兴。” 白世杰微微一笑,不愠不恼道:“不妨事。” “庄主” “你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郝总管一惊:“谁?” “当年的崔凤。” 郝总管怵然而惊:“崔凤?” 白世杰微微一笑:“崔凤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这丫头好看得就像当年的崔凤一样。” “庄主是说” “自古以来,美人就像出自同一胚子,杏眼桃腮,尤其那对眼眼,太俊了。”转脸盯住郝总管:“这个叫青儿的,谁弄进来的?” “是我。” “太好了,知道底细吗?” “知道,她与她的瞎眼老娘在茶楼酒肆卖唱,我看她人长得俊,嗓子又好,特意找她来,给您消遣消遣” 白世杰哈哈大笑,叠声道:“太好了!太好了!” “就怕这丫头性子太拗,您多担待,赶明儿我好好说说她。” “不妨事,越是长得俊的,越是这性儿,横竖已来了白马庄,也也飞不出去!” 白世杰满意地看着郝总管:“没事去歇着吧。” “是!”“等等!” 郝总管转脸注视。 “彩虹神剑,你好生看着。” 郝总管讶异睁大眼,盯住他。 “我有一个奇怪的预感,担